种前所未有的、奇妙的境界。
背上传来的每一次撞击,身上女人的每一次浪叫,都像是在为她即将到来的复仇大典,奏响的礼炮。
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牝口的恐惧。那种透过皮肤、透过骨骼传递过来的、拼命想要活下去的颤抖。
这种感觉,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内心OS:叫吧……对……就是这样……叫得再骚一点,再大声一点。你现在越是努力地表演,就越是证明了你的恐惧。你越是恐惧,就越是说明,我赢了。你现在在我身上留下的每一道印记,明天,我都会在你的灵魂里,刻下双倍的痕迹!
她的身体在承受酷刑,她的精神,却在品尝甘美的蜜糖。她默默地承受着,忍耐着,像一条等待着最佳时机的毒蛇,将自己所有的毒液,都积蓄在牙根深处。
这场充斥着绝望表演与冷酷预演的“早课”,终于在张灵根一声沉闷的低吼中,落下了帷幕。
牝口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从苏媚儿的背上瘫软下来。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,更深的恐惧便已将她淹没。
轮到第二项了。
她不敢有片刻的耽搁,拖着虚软的身体,连滚带爬地来到苏媚儿面前,跪好。
这是决定她命运的最后一环。她必须,要将这场“主人”的戏码,演到最后一秒。
“张嘴,贱人!”
她用尽全身力气,嘶吼出这句话。然后,她粗暴地、带着泄愤的力道,狠狠捏住了苏媚儿的下颌。
然而,就在她即将低下头,将那份“胜利的残羹”灌进去时。
她看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媚儿,那个一直像死尸一样趴着的女人,对着她,缓缓地,露出了一个笑容。
那不是嘲讽,不是怨毒,而是一种……类似于怜悯和宣判的、冰冷到极致的笑容。那双眼睛里,清晰地写着两个字:
“到你了。”
轰!
牝口的脑子,在那一瞬间,彻底炸开了。
她仿佛看到了地狱的大门,正在自己面前缓缓开启。她手一软,整个人都呆住了。
就在这时。
“啪,啪,啪。”
清脆的鼓掌声,在死寂的山洞中响起。
是张灵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袍,脸上挂着恶魔般心满意足的笑容。他欣赏着眼前这幅绝美的画卷——一个,是在最后一刻被恐惧击溃的、失败的女王;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