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，是在地狱尽头，绽放出复仇之花的、新生的恶鬼。
“非常精彩。”
他开口了，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愉悦。
“今天的早课，是我最满意的一次。”
牝口的心，随着他这句话，沉入了无底的深渊。
苏媚儿则缓缓地，用手肘，将自己的上半身，撑了起来。她看着张灵根，像是在看着自己唯一的、信仰的神。
“你们一个，”张灵根走到两女中间，像一个正在点评自己作品的艺术家，“让我看到了，为了保住王座，可以卑微到何种地步的‘求生欲’。”
他的目光，轻蔑地扫过脸色惨白的牝口。
“而另一个，”他转过头，饶有兴致地看着苏媚儿，“让我看到了，在最深的绝望里，也能燃起滔天火焰的‘复仇心’。”
“一个想守，一个想攻。一个怕死，一个向死而生。这股力量的碰撞……实在是太美妙了。”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陶醉地闭上眼，深吸了一口气，仿佛在品味什么绝世佳酿。
然后，他睁开眼，那双漆黑的眸子里，只剩下最终的、不容置疑的裁决。
他享受着牝口那因为恐惧而急促的呼吸，享受着苏媚儿那因为激动而滚烫的眼神。
他一字一句地，敲下了决定她们命运的丧钟。
“为了奖励你们，带给我如此精彩的表演……”
“我决定。”
“明天，你们两个……”
“互换角色。”
最后四个字，他说得又轻又慢。
却像一道开天辟地的惊雷，轰然炸响！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 牝口的身体剧烈地一颤，那双原本还算明亮的眸子，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光彩，瞳孔涣散，整个人就像一尊被抽去灵魂的泥塑，直挺挺地向后倒去，昏死了过去。
而苏媚儿，在听到那句最终宣判后，慢慢地，从地上，站了起来。
她低着头，身体因为压抑不住的狂喜而剧烈颤抖，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、仿佛要将肺都笑出来的、不成声的诡异声响。
许久，她才缓缓抬起头。
那张原本清丽的脸上，此刻布满了泪水、汗水和一种扭曲到极致的、癫狂的笑容。
她的目光，越过那个决定一切的男人，死死地，落在了地上那滩不省人事的、属于她昔日主人的烂肉上。
她伸出舌头，轻轻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。
那眼神，仿佛是在说：
“师姐，明天的早课……轮到我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