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在叫嚣着,渴望着即将到来的、嗜血的复仇。
黎明,在两个女人各自不同的煎熬与期待中,悄然而至。
脚步声,是唯一的宣判。
当张灵根的身影出现在洞口时,牝口几乎是立刻就跪伏了下去,用一种卑微到尘土里的姿态,迎接着她的神。
苏媚儿则依旧蜷缩在原地,但那低垂的眼帘下,闪烁着狼一样的、噬人的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灵根的目光,像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,冷漠地扫过两个女人。他能清晰地闻到空气中,一个身上散发的恐惧的馊味,和另一个身上散发的渴望的血腥味。
他很满意。
他什么都没说,只是用下巴,朝苏媚儿的方向,轻轻点了点。
这个动作,就是圣旨。
牝口的心脏猛地一抽,但随即便被一股更强烈的、疯狂的求生欲所取代。她几乎是扑过去的,手脚麻利地将苏媚儿翻过身,摆成了那个标准的人垫姿势。
然后,她坐了上去。
今天,她坐得格外重,几乎是将自己全身的重量,都压在了苏媚儿的脊椎上。她要用这种方式,来宣告自己还未失效的权力。
然而,身下的苏媚儿,却连一声闷哼都没有。
那异乎寻常的平静,让牝口心中一慌。
不等她细想,那熟悉的、山崩地裂般的撞击,便从身后猛然袭来。
“啊——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牝口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。这叫声里,一半是快感,一半,则是演给张灵根和苏媚儿两个人的“戏”。
她像是疯了一样,不,她就是疯了。
她用上了自己生平所学的所有媚术,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,臀部疯狂地画着圈,去研磨那根决定她命运的巨物。她的呻吟,一声高过一声,充满了淫荡的哭腔和卑微的讨好。
“主人……啊……牝口是你的……是你的母狗……求你……不要抛弃牝口……”
“再重点……再用力地操我……把贱人操死在你鸡巴上……啊……”
她一边叫,一边用臀部更狠地向下坐,每一次,都伴随着苏媚儿身体轻微的震颤。她享受着这份最后的、施虐的快感,试图用身下之人的痛苦,来抚平自己内心的恐惧。
内心OS:听到了吗!苏媚儿!听到了吗,贱人!我才是主人干得最爽的那一个!你这个只配在下面被压着的骚货,你凭什么跟我争?!你永远也别想爬上来!
而作为“蒲团”的苏媚儿,此刻却进入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