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练厅
导演:“停!阿云嘎,状态!‘炎’看着族人死去,你的愤怒呢?烧起来!别像个木桩!”
阿云嘎抹了把汗,喉咙火辣辣地疼:“明白。”
王铮走过来,递过水瓶,语气少了审视,多了探究:“喂,那场绿洲戏…你当时想什么呢?眼神跟要吃人似的,真把我唬住了。” 他压低声音,“跟沈董那边…压力很大?”
阿云嘎拧开瓶盖的手一顿,水没喝进去。他抬眼,眼神像淬了冰的刀:“王老师想多了。想角色而已。” 他把“角色”两个字咬得很重。压力?沈知微需要的是“物尽其用”的完美工具,压力算个屁。
王铮被他眼神刺了一下,讪讪耸肩:“行,行,入戏深是好事。不过悠着点,嗓子别真废了。” 他指了指阿云嘎的喉咙。
赵岚踩着高跟鞋过来,手机贴在耳边:“…对,沈董,排练很顺利,阿云嘎状态…嗯,还有上升空间。” 她瞥了一眼阿云嘎苍白的脸和汗湿的鬓角,语气公事公办,“声带?有点疲劳,专家下午到。明白,不会影响公演。” 挂了电话,她看向阿云嘎,没什么温度:“下午三点,喉科刘教授。别迟到。”
阿云嘎扯了扯嘴角,没吭声。不过是为了让他保持最好状态罢了。
云顶天阙顶层客厅
景明坐在昂贵的地毯上拼乐高,看到阿云嘎疲惫地进门,眼睛亮了一下,但立刻想起妈妈的话,小嘴抿紧,只是偷偷瞄着。
沈知微端着一杯红茶从书房出来,姿态优雅:“回来了?景明,叫人。”
景明立刻坐直,小脸绷着,努力模仿大人的沉稳:“叔叔好。” 称呼标准,眼神却带着孩童藏不住的好奇打量阿云嘎身上没换下的、沾着灰尘的粗麻排练服。
阿云嘎脚步顿住。那声“叔叔”像根针扎进耳朵。他看向沈知微。她正低头吹着茶沫,仿佛只是提醒孩子遵守最基本的礼仪,眼神平静无波。
“…景明好。” 阿云嘎声音沙哑,喉咙的疼蔓延到心口。他对着沈知微的方向,生硬地补充:“沈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