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归叙用指尖小心翼翼地将最后那枚钉饰捏起来,对着光线欣赏,红宝石折射出耀眼迷人的光泽。
「这一套钉饰是为你特别定做的。正红色,很衬你现在的肤色······有种脆弱的、被重新雕琢过的美感。」他将钉饰举到闻策眼前,让他能看得更清楚些,语气带着分享珍宝般的愉悦:「知道这最后一枚是哪里用的吗?」
闻策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,却没有开口回答。
谢归叙俯下身,声音压得低低的,带着温热的气息拂过闻策的耳廓,话语的内容却冰冷如毒蛇吐信:「是给你的······阴蒂准备的新礼物。」
闻策的身体瞬间僵住了,即使已经麻木,即使灵魂已经逃离,某些词汇依然能像冰冷的针一样刺入他麻木的神经末梢。那个在他身体上被手术创造出来的、陌生的、女性化的部位顶端,那最敏感脆弱的一点。
「不······」一声微弱的、干涩的气音从他喉咙里挤出来,像是生锈铁门被勉强推开的声响。
「嘘,别怕。」谢归叙的唇贴着他的耳朵,温柔地低语,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耐心和期待:「它会让你这里······变得更漂亮,也更敏感。这是我的印记,从此以后,它每一次被触碰,每一次感受到微妙的刺激,都会提醒你,你属于谁。」
他说话的同时,另一只手已经探入闻策双腿之间,准确地抚上闻策手术后已经基本愈合的下身,指尖精准地找到那个微微凸起的、小巧的敏感点。
闻策如遭电击,猛地一颤,一直死寂的脸上终于出现了裂痕,那是混杂着巨大耻辱、恐惧和生理性厌恶的扭曲表情。他想蜷缩,想躲避,但谢归叙的手温和却不容抗拒地固定着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「你看,它多可爱。」谢归叙的指尖在那一点上极其轻柔地打圈,欣赏着闻策无法自控的、细微的颤抖和皮肤泛起的微小颗粒:「完美的手术成果,你比女人还要敏感一千倍。现在,该为它戴上属于它的王冠了。」
他直起身,按下了呼叫铃。
片刻后,门开了。进来了几个保镖,将不断反抗的闻策拖向工作间中间的手术床上,柔软的约束带将闻策的双手手腕分别固定在了床两侧的栏杆上。接着,是脚踝。闻策像一只被钉住的蝴蝶标本,徒劳地扑腾着脆弱的翅膀,却只能让束缚陷入皮肉。
谢归叙开始熟练地为阴蒂消毒,冰凉的消毒液触感让闻策再次剧烈地哆嗦起来。
「不······不要······求求你······」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