策终于找回了声音,嘶哑地哀求,眼泪涌了出来,「谢归叙······不要······我求求你······」
「亲爱的,这是为了你好。」谢归叙握住他冰冷颤抖的手,五指慢慢扣入他的指缝,形成一个看似亲密的十指相扣:「这是主人送你的礼物,怎么能拒绝呢?它会让你更美丽动人!」
闻策瞳孔紧缩,开始疯狂地摇头,用尽虚弱身体里最后的力气挣扎:「滚开!畜生!魔鬼!你们都是魔鬼!!别他妈碰我!我要杀了你!杀了你!」
谢归叙叹了口气,似是无奈。
「看来,我的小母狗今天有点不乖。」谢归叙的语气依旧温和,甚至带着点纵容,他拿起那枚红宝石钉饰缓缓走近。
闻策的挣扎变成绝望的呜咽,他眼睁睁看着谢归叙戴着手套的手再次靠近,拿着那枚闪着血色寒光的钉饰和专用的穿刺钳。冰冷的金属器械触碰到最柔嫩脆弱的皮肤时,他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「放松,亲爱的,很快。」谢归叙目光灼灼地、一瞬不瞬地盯着那个即将被「加冕」的地方,眼底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、艺术家面对画布最后点睛一笔的兴奋。
闻策的阴蒂被设计得比一般的女性更为纤长,像一根缩小版的阴茎,细长的针尖毫不留情地刺穿娇嫩的肌肤,带来一种被撕裂、被钉穿的可怕感觉,尖锐到无法形容的剧痛猛地炸开!那不仅仅是穿透皮肉的痛,更是一种对最私密、最敏感部位的野蛮侵入和亵渎。
「啊——!!!」闻策的惨叫戛然而止,眼球因为剧痛而微微凸出,张大着嘴却发不出声音,只有身体在束缚带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。
谢归叙的手法极其专业迅速,穿刺、放置钉饰、固定后座,一气呵成。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,但对闻策而言,不亚于又一次漫长而残酷的凌迟。
剧痛之后,是持续不断的、火辣辣的钝痛和强烈的异物感。那颗冰冷的红宝石,彻底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,一个永远无法忽视的、带着羞辱和占有意味的烙印。
病房里只剩下闻策破碎的喘息声,和谢归叙轻柔的哼唱声。
谢归叙温柔得解开闻策手腕和脚踝的束缚,轻轻抚摸着被勒出的红痕。然后,他的目光落回那些新添的「饰品」上——双耳垂上的冷光,舌尖若隐若现的宝石珠,胸膛上那两点随着呼吸微微颤抖的暗红印记,以及腿心的血色。几颗红宝石衬着红肿的皮肤,有一种残酷而妖异的美感。
他的脸上缓缓绽开一个无比温柔、无比满足的笑容。那笑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