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叹:「在这里留下印记,会时刻提醒你······有些话不该说,有些念头不该有······」
针尖抵住柔软的舌面,闻策的瞳孔缩成针尖,他看到了谢归叙近在咫尺的眼睛,那里面没有任何施虐的兴奋,只有一种纯粹的、专注的、如同匠人在雕刻作品般的冷静,这比单纯的残忍更令人胆寒。
穿透的瞬间,疼痛尖锐而奇特,混合着强烈的异物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亵渎感,眼泪混着无法控制的口水,终于滑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归叙手法极快地完成穿钉,是一枚小小的红宝石圆珠。他小心地擦拭掉闻策唇边的血丝和口水,动作温柔得像在照顾婴儿。
「试着动一下舌头,习惯它。」他柔声引导。
闻策僵硬地动了动舌头,立刻感觉到那枚小小的宝石球在舌尖滚动,存在感鲜明得令人作呕。每一次轻微的吞咽,都能感觉到它。这枚钉子将永远提醒他,他的身体,连最私密的口腔内部,也不再由自己主宰。
「借着······」谢归叙的目光下滑,落在闻策丝绸睡衣下平坦的胸膛,他的眼神暗了暗,声音却更加轻柔:「是这里。」
他解开闻策睡衣的系带,露出苍白的胸膛,因为之前的折腾和情绪激动,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淡红。谢归叙的目光长久地停留在那两点浅粉色上,眼神深不见底。
「这里是······很特别的地方。」他的指尖悬停在上方,没有直接触碰,只是感受着肌肤的温度。「连接着你的心跳,值得被好好装饰。」
他选择更精细的穿刺针和两枚设计稍复杂的乳钉,中心镶嵌着细微的暗红色碎晶,如同凝结的血滴。
消毒,定位,当冰凉的定位钳分别夹住左右两侧的乳尖时,闻策整个人剧烈地哆嗦起来。那不是单纯的疼痛预期,而是一种混合了羞耻、恐惧和某种被彻底亵渎的崩溃感。作为一个直男,这个部位带有隐秘的性别认同和私密感,此刻却在谢归叙冷静的目光和手中器械下,如同待宰的鱼肉。
「别怕,很快。」谢归叙安抚着,但他的动作没有丝毫迟疑。
针刺穿柔软的乳头组织,痛感比耳垂和舌头更甚,带着一种钝重的、弥漫性的酸胀痛楚,直冲脑门。闻策再也忍不住,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破碎的、类似小动物哀鸣般的呜咽,身体不受控制地想要蜷缩,却被谢归叙稳稳固定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枚鲜红色的乳钉被戴上,在苍白的皮肤上异常醒目,像两枚诡异的烙印,又像两点妖异的装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