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雨声仿佛在这一刻骤然放大,严浩翔的手不自觉地摸到口袋里的丝绒盒子,可就在指尖触到盒盖的瞬间,午休时的画面如潮水般涌进脑海——贺峻霖站在走廊里,阳光为他镀上一层金边,隔壁班男生满脸羞涩地递来一个粉色信封,贺峻霖睫毛在阳光下投出微微颤动的阴影。
当时严浩翔躲在消防栓后,看着少年接过信封,随手塞进书包侧袋,心口像是被雨水浸泡,又酸又涨。
“我先回去了。”严浩翔抓起书包,头也不回地冲出门,冰凉的雨水瞬间浇透后背。跑到巷口时,身后传来贺峻霖急切的呼喊声。
他转身,看见少年举着伞奋力追来,裤脚早已溅满泥点。“你的手链……”贺峻霖气喘吁吁,话未说完,严浩翔突然伸手拽住他的手腕,将藏在袖子里的银链扯了出来。
“这个YH……”严浩翔的声音被呼啸的风雨撕扯得支离破碎,“是严浩翔和贺峻霖吗?”贺峻霖的瞳孔在雨幕中猛地收缩,手中的伞柄不自觉滑落,砸在水洼里溅起大片水花。
两人就这样站在暴雨中央,严浩翔看着少年发梢不断滴落的水珠,突然想起贴在他课桌角落的便利贴上,那行清秀的小字:“你只喝温牛奶”。
“我还以为……”严浩翔顿了顿,喉结艰难地滚动,将后半句话咽回肚里。贺峻霖却突然笑出声,雨水混着不知是泪还是水的液体,顺着脸颊滑落:“傻瓜,”他伸手轻轻擦掉严浩翔睫毛上的水珠,指尖带着温暖的温度,“上次帮你修笔时,我在笔杆刻了‘严’字,你没发现吗?”
巷口的路灯在此时突然亮起,昏黄的光线照亮严浩翔手腕的银链。他这才想起昨天在天台捡到的钢笔——笔杆上确实有个极小的“严”字,当时他还以为是自己眼花。贺峻霖弯腰捡起伞,默默将伞面倾向严浩翔这边,两人的肩膀在狭小的伞下轻轻相碰,传递着细微却温暖的触感。
“生日那天……”严浩翔盯着积水里两人模糊的倒影,声音里带着一丝忐忑,“你会来吗?”贺峻霖的指尖在伞柄上轻轻绕了一圈,突然伸手抓住严浩翔没被淋湿的左手,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:“我在梧桐树下等你,带了橘子汽水。”
雨势渐渐变小,两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