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变得更冷了。
“配方。”琴酒重复。
藤原盯着他看了很久,然后苦笑:“原来如此。组织要的不是毁灭,是控制。”
“配方。”第三次。
藤原深吸一口气:“在我的研究室,东大药学楼407室,左边第三个保险柜。密码是艾莲娜的生日,1970年3月12日。所有数据都在里面。”
“备份呢?”
“FBI拿走了一份,但那是旧版本。最新的数据……我藏在家里了。”
“哪里?”
藤原报出一个地址和位置——他亡妻的骨灰盒夹层。
琴酒站起身,对其中一个手下说:“你去东大。我去他家。伏特加,你留在这里看守。”
他走到门口,停顿了一下,回头看向林月见:“你跟我来。”
林月见愣了一下,立刻跟上。
他们下楼,上了另一辆车。这次琴酒自己开车。
车子驶向世田谷区,藤原家的方向。清晨的街道上开始出现行人,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“你的腿。”琴酒突然开口。
“没事。”林月见说。
“下次再逞强,我会让你知道后果。”琴酒的语气很平静,但话里的意思很清楚。
“是。”
短暂的沉默。车子在红灯前停下。
“今天早上,你看到了什么?”琴酒问。
林月见的心跳漏了一拍:“什么?”
“在脚手架上。除了詹姆斯,你还看到了什么?”
他在试探她。
林月见快速思考。如果说没看到,是明显的谎言。如果说看到了爱尔兰……
“我看到安德森探员被一个黑影制服。”她选择说部分真相,“太快了,没看清是谁。”
琴酒没有立刻回应。绿灯亮起,他踩下油门。
“爱尔兰。”他突然说。
林月见保持沉默。
“他以前是我的搭档。”琴酒继续说,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,“三年前叛逃,加入了FBI。但他在FBI的位置很微妙——既是探员,又是线人。”
“线人?”
“他为FBI工作,但偶尔会……提供一些情报给组织。”琴酒说,“一个复杂的角色。不要相信他,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