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驾驶座。
车子驶出地下车库，重新汇入凌晨的街道。雨已经停了，天空开始泛白。
林月见看着窗外飞逝的城市风景，突然意识到他们不是在回基地。
“我们去哪里？”她问。
“安全屋。”开车的组织成员回答，“藤原不能带回基地，太危险。”
确实。FBI知道藤原被劫，一定会全力搜查。基地虽然隐蔽，但不是绝对安全。
车子最终停在一栋普通的住宅楼前。这里是东京都边缘的住宅区，房子都有些年头，住的大多是老人和租户。
他们从后门进入，上到三楼。房间不大，但家具齐全，看起来像普通的出租屋。
藤原被铐在客厅的椅子上。琴酒走到他面前，俯视着他。
“现在，教授。”琴酒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，“我们来谈谈你的研究。”
藤原抬起头，眼神里没有恐惧，只有疲惫：“我说了，资料已经交给FBI了。”
“我们不关心你交给FBI的东西。”琴酒说，“我们关心你脑子里还剩下什么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APTX-4869的中和剂。”琴酒拉过一把椅子坐下，“你说你开发出了暂时性的解药。我要那个配方。”
藤原愣住了：“你们想要……救谁？”
“这不是你该问的。”琴酒的眼神冷了下来，“配方。现在。”
“就算我给你，也没用。”藤原摇头，“那种中和剂不稳定，副作用极大。我用动物实验过，三只里有两只在注射后一周内死于心力衰竭。”
“所以需要改进。”
“改进需要时间，需要实验，需要——”藤原突然停住，眼睛睁大，“等等……你们不是要救人。你们是要……制造武器。”
房间里一片死寂。
林月见的心跳加快了。她突然明白了。如果APTX-4869可以把人变小，而中和剂可以暂时恢复——哪怕有副作用——那这确实可以成为一种可怕的武器。
先用药让目标缩小、失去反抗能力，然后用中和剂控制目标，获取情报或达成其他目的。如果目标不合作，就停止给药，让他永远维持小孩的形态。
完美的审讯工具。完美的控制手段。
琴酒的表情没有变化，但林月见能感觉到房间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