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接近他。”
“为什么告诉我这些?”
“因为今天你放过了他。”琴酒看了她一眼,“你没有开枪。虽然距离远,但以你的技术,应该有机会命中。”
林月见愣住了。他怎么知道?
“我在你身上装了不止一个追踪器。”琴酒说,“还有一个在狙击步枪上,带有心跳监测功能。你锁定目标时心跳平稳,但在某个时刻突然加速——那是你看到爱尔兰的时候。”
可怕的观察力。可怕的掌控力。
“我没有开枪,是因为他制服了安德森。”林月见说,“他在帮我们。”
“他不是在帮我们。”琴酒说,“他是在帮自己。爱尔兰有自己的目的,他的行动逻辑没人能完全理解。包括我。”
车子驶入经堂街区,停在距离藤原家一个街区外。
“你在这里等。”琴酒说,“如果有情况,用紧急频道。”
“你不让我一起去?”
“你的腿会拖慢速度。”琴酒下车,“而且,我需要你在外面警戒。”
他走向藤原家,步伐平稳,像在散步一样自然。
林月见坐在车里,看着他消失在街角。右腿的疼痛又开始加剧,她终于拿出那瓶特效止痛剂,倒出一粒吞下。
药效很快。几分钟后,疼痛减轻,但心跳开始加速,像刚跑完长跑。
她靠在座椅上,看着窗外渐渐明亮的天空。
爱尔兰。琴酒的前搭档。FBI的探员和组织的线人。
一个行走在刀刃上的人。
而她,似乎正在走向同一条路。
远处传来警笛声,但很快又远去。清晨的街道上,送报纸的少年骑车经过,主妇提着购物袋走向超市,一切看起来那么平常。
而在这些平常之下,是无数个像她一样的人,在黑暗中挣扎、狩猎、求生。
她闭上眼睛,等待琴酒回来。
药效让她的思绪变得有些模糊。在那种半清醒半恍惚的状态中,她仿佛看到了一双眼睛——墨绿色的,像冰冷的翡翠,深处藏着某种她看不懂的东西。
琴酒的眼睛。
还有爱尔兰的眼睛,在雨夜中看向她的那一刻,里面是什么情绪?
她分辨不出来。
耳麦里传来琴酒的声音:“东西拿到了。准备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