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最后一丝奢望。
耀哉沉默了片刻,缓缓点头。夕阳的光落在他的脸上,映出眼底的哀伤:“大脑的损伤,是不可逆的。咒力熔断带来的反噬,已经摧毁了他的神经中枢。就算是反转术式,也无力回天。”
这句话,像是一把淬了冰的利刃,狠狠扎进忍的心脏。她的身体晃了晃,抱着蝶月的力气,仿佛在一瞬间被抽空。香奈乎的哭声骤然变大,她死死咬着唇,泪水汹涌而出,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,生怕惊扰了怀中的少年。
天音走上前,轻轻拍了拍忍的肩膀,眼底满是悲悯。她看着蝶月苍白的脸庞,想起这个少年初来蝶屋时的模样,温顺而腼腆,总是跟在忍和香奈乎身后,轻声喊着“姐姐”。那样好的一个孩子,终究还是没能逃过这场战争的劫难。
“无限城的决战……结束了。”耀哉的声音再次响起,打破了旷野的寂静。他的目光望向远方,那里的天际,已经看不到无限城的阴影,“无惨被彻底斩杀了。他的分身尽数覆灭,再也没有复活的可能。”
忍猛地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错愕。她只顾着守着蝶月,竟忘了问这场战争的结局。
“是炭治郎他们。”耀哉缓缓道来,声音里带着一丝欣慰,“无惨在蝶月的重创后,力量大损。炭治郎觉醒了斑纹,与义勇、实弥他们联手,拼尽了全力,终于斩下了无惨的头颅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沉了下来:“只是……代价太大了。”
“悲鸣屿先生,为了保护伤员,被上弦之鬼的余孽偷袭,战死了。”耀哉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沉甸甸的重量,“甘露寺小姐和伊黑先生,为了牵制玉壶的分身,同归于尽。宇髓先生失去了一条手臂,现在还在昏迷中。”
忍的眼眶再次泛红。那些熟悉的面孔,那些并肩作战的伙伴,一个个消失在这场战争里,化作了永恒的遗憾。
“那……炭治郎他们呢?”忍的声音干涩。
“炭治郎活下来了,只是眼睛暂时失明了。”耀哉道,“义勇护住了他,还有善逸和伊之助,他们三个都活下来了。实弥也活下来了,只是身上的伤,怕是一辈子都好不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