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阳如血,染红了整片田野。麦浪起伏,风声呜咽,像是在为这个遍体鳞伤的少年,奏响一曲悲壮的挽歌。
而远处的天际,无限城的阴影,正在缓缓消散。一场关乎人类与鬼的终极决战,尚未落幕。残阳诀别·余烬低语
残阳的余晖将田野染成一片悲壮的赤红,麦浪起伏间,风裹挟着青草的气息,却吹不散弥漫在三人周身的沉郁。蝴蝶忍抱着蝶月逐渐冰冷的身躯,指尖颤抖地拂过少年苍白的脸颊,泪水无声地滑落,滴落在染血的衣袍上,晕开一朵朵刺目的花。香奈乎跪坐在一旁,紧紧攥着蝶月残存的右手,眼眶红肿得像核桃,压抑的呜咽声被风揉碎,消散在旷野里。
就在这时,一阵轻缓的脚步声自远处传来。
忍抬起头,泪眼模糊中,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。产屋敷耀哉坐在轮椅上,被妻子天音缓缓推着,身后跟着小小的辉利哉。他的脸色比往日更加苍白,身形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,唇边还残留着淡淡的血痕,那是爆炸后未愈的伤。可他的眼神,依旧平静而深邃,像是能看透世间所有的悲欢离合。
忍的心脏猛地一缩,她抱着蝶月的手臂收紧,指尖冰凉。
耀哉的目光落在蝶月身上,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,只轻轻一扫,便将少年的伤势尽收眼底——断裂的左臂,胸口深可见骨的创口,还有那隐在皮肤下、早已失去光泽的六眼轮廓。他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随即又恢复了平静,只是那平静里,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。
“忍。”耀哉的声音很轻,带着病态的沙哑,却字字清晰,“辛苦你了。”
忍张了张嘴,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棉花,千言万语涌到嘴边,却只化作一声哽咽:“主公……”
耀哉微微颔首,目光再次落在蝶月身上,眼底闪过一丝痛惜。他太清楚了,少年的伤,早已不是人力所能挽回。大脑炸开的剧痛,是六眼与双咒力融合到极致、又遭术式熔断反噬的致命伤;胸口那道洞穿心脏的创口,是童磨临死前的绝杀;再加上断臂的损耗,三重致命伤叠加,就算是鬼王无惨,也难逃一死,更何况是一个尚未完全掌控力量的少年。
“他……活不了了,对吗?”忍的声音颤抖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