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陷入掌心,留下细微却清晰的钝痛。
昨天她醉眼朦胧靠在他怀里,发间依稀还是从前那种淡淡的、果甜味的香气,混着酒意,无孔不入。
送她去酒店的路上,她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,他没听清,或许是“靳朝”,或许是别的。他把她安置在床上,盖好被子,站在床边看了很久。
窗外的霓虹灯光流溢进来,在她安静的睡颜上变幻不定。
那一刻,五年来刻意筑起的冰墙,裂开了一道细小的缝隙,涌出的不是暖流,而是更汹涌的、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涩然与怒意。
为什么回来?
为什么在他几乎要用繁重的科研、精确的数据、规律到乏味的生活,将记忆深处那个明媚鲜活的身影彻底埋葬的时候,她又这样突兀地出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