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
“想得美!”我瞪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回怼,声音却没什么底气。说完,不再看他,转身推开更衣室的门,几乎是落荒而逃。
厚重的门板在身后合拢,隔绝了走廊的光线和那个高大身影。
背靠着冰凉的门板,我无声地吁出一口气。
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,脸颊滚烫。
抬起手,指尖轻轻拂过被他握过的手腕,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和薄茧的触感。
十年零四十三天。
门外的走廊里,隐约传来他低沉而愉悦的轻笑声。
隔着门板,细微得几乎听不见。
却像投入心湖的石子,漾开一圈圈滚烫的涟漪,久久不息。
那涟漪里,裹挟着南京青奥会震耳欲聋的欢呼,裹挟着训练馆里那瓶沾着汗意的矿泉水,裹挟着十年岁月沉淀下最深重的悄然爱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