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训基地的训练馆里暖气开得很足,但空气里弥漫的紧张气氛却比外面的低温更让人窒息。
樊振东的肩伤复发了。
连续征战和巨大的心理压力,终于让他不堪重负地倒下了。
医生勒令他暂停高强度训练,进行系统康复。
于是,每天训练结束后,康复室就成了我和他固定的“战场”。
他趴在理疗床上,黑色的背心褪到腰间,露出线条流畅却明显紧绷的肩背。
右肩胛骨下方靠近肩峰的位置,贴着一块膏药。
斜方肌像两块僵硬的岩石,高高隆起,皮肤下甚至能看到细微的痉挛。
“嘶……”当我的手指带着药油,用力按上他斜方肌中段一个顽固的硬结时,他猛地吸了一口冷气,身体瞬间绷紧,肩胛骨像受惊的蝶翼般骤然收缩。
“忍忍。”我放轻了力道,指腹感受着那坚硬如绳索般的肌肉纤维,“不揉开不行。”
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专业而平静,像真正的队医,而不是那个看着他因疼痛而颤抖就心尖发颤的林听。
手指下的肌肉滚烫,带着伤病特有的灼热感。
我沉下心,用拇指指腹沿着肌肉纤维走向,一点点地推、按、揉。
这活儿比打球还累人,但我心甘情愿。
窗外,冬日的晨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斜斜地照进来,在地面上投下长长的光格。
金色的光线落在他的后颈上,照亮了细小的绒毛和皮肤上细密的汗珠。
时间在沉默的推按中流淌。
“其实……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低哑,带着点长时间沉默后的滞涩,却异常清晰地打破了寂静,“你发球的时候,肩膀可以再打开半寸。”
我的动作猛地顿住,手指还抵在他滚烫的肌肉上,愕然抬头看着他对着墙壁的后脑勺。
“啊?”我以为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