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
随即,他移开目光,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
然而,就在下一秒。
身上那件红色外套的拉链被他用力一拉到底,发出“刺啦”一声轻响。
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,下意识地看向他。
只见他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件宽大的衣服脱了下来。
然后看也没看我,手臂一扬。
那件揉成一团的红色队服,在空中划出一道短暂的弧线,“啪”地一声,不偏不倚地落在了我椅子的靠背上。
布料柔软地搭在那里,红色的“CHN”和背号清晰可见。
做完这一切,他像没事人一样,重新坐直身体,双手放在膝盖上,目光平视前方,仿佛刚才那个扔衣服的动作只是我的错觉。
只有他那微微泛红的耳根,在明亮的灯光下泄露了一丝不自在。
我伸手,指尖触碰到那柔软的布料,小心翼翼地拿起来,展开,披在了自己肩上。
宽大的外套瞬间将我包裹,温暖而踏实。
我偷偷侧过头,看向他。
樊振东依旧坐得笔直,目视前方,下颌线绷得紧紧的,仿佛在专注地听着主持人的发言。
但我分明看到,他那紧抿的唇角,似乎极其细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,快得如同错觉。
真是傲娇熊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