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,东哥这‘医者仁心’可是火辣辣的啊!”鳗鱼拍着大腿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我捂着脸,手腕上残留的药油灼热感和那滚烫的触感交织在一起,混合着鳗鱼魔性的笑声和刚才樊振东离开的背影,让我的脸颊温度飙升,心跳快得像是要冲破胸腔。
瑞典公开赛的混双颁奖台,沐浴在斯德哥尔摩体育馆的灯光下。
金色的纸屑如同碎钻般纷纷扬扬洒落,挂在胸前的金牌沉甸甸地贴着皮肤,冰凉而荣耀。
我和樊振东并肩站在最高的台阶上,接受着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和无数闪光灯的洗礼。
十一月的北欧,寒意已经渗入骨髓。
尽管场馆空调开得很足,刚从激烈的比赛中下来,汗水浸透的内衣紧贴着皮肤,被从缝里漏出来的冷风一激,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我下意识地搓了搓裸露在短袖队服外的手臂。
颁奖仪式冗长,流程一项项进行。
我们按照指引,走下颁奖台,来到旁边为冠亚季军设置的临时休息区等待合影。
主办方贴心地准备了软垫椅子。
我走到写着我名字的椅子前,刚要坐下,眼角的余光瞥见旁边亚军席位的动静。
获得亚军的韩国组合,那位男选手正体贴地将自己的队服外套脱下,轻轻披在了搭档女选手的肩上。
女选手回以一个感激的微笑,裹紧了带着体温的外套。
我的目光在那个温馨的画面上停留了一瞬,心底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羡慕。
冷意似乎更明显了。
就在这时,我感觉到身侧一道目光扫了过来。
是樊振东。
他刚在自己的椅子上坐下,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韩国组合那边,又飞快地落回我身上。
视线在我微微缩起的肩膀和裸露的手臂上停留了短暂的一秒,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