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固执地锁在我脸上,“…怎么总不理我啊……”
“明明是你先出现在我的世界里的,为什么…现在要走了呢?”
那些被他平日强大外壳层层包裹的情绪,此刻被酒精彻底撕开了口子血淋淋地摊开在我眼前。
是我亲手划下的那道界限,逼得他这样痛苦。
我仿佛听到了自己理智的围墙轰然崩塌的声音。
为了什么该死的责任?!为了那些虚无缥缈、可能根本不会发生的未来风暴?!
我就这样折磨他?
酒精让他的身体有点不受控制地前倾。
一只滚烫的大手迟钝地举起,最终只是轻轻勾住了我外套下摆边缘的一块布料褶皱,揪着不放。
眼泪瞬间冲到了眼眶边缘,硬生生被我逼了回去。喉咙堵得几乎无法呼吸。
不行!不能再这样了。
我猛地吸进一口冬夜里寒冷的空气,肺部像被冰碴子塞满。
另一只手却不再犹豫,一把紧紧攥住了他揪着我衣角的那只手腕。
他的脉搏在皮肤下疾速跳动。
我强迫自己迎上他地眼睛,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,一字一句道:“樊振东,东京奥运会还有三年。”
我声音压得很低,仿佛要把每一个字都钉进他的灵魂里,也刻在我心上。
“我们一起去东京!”
“我们把该拿的冠军,都赢下来,全都赢下来!”
樊振东好像没完全听懂。
他迷蒙的眼睛努力眨了眨,浑浊的视线费力地聚焦在我脸上,似乎想分辨这话里的意思。
但我不管他懂不懂。
“起来!”我不再犹豫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、近乎命令的强硬。
我双手用力,拖着他沉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