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从冰冷的石沿上硬拽起来:“走!回宿舍!”
我半拖半架着他,温热又带着浓重酒气的呼吸不断拂过我的颈侧和耳廓。
走廊里静得可怕,只剩下我们沉重的脚步声和交缠在一起略显粗重的呼吸。
我微微侧过头,嘴唇几乎是贴着他汗湿的鬓角,补上了那句赌上全部未来的承诺:“听见了吗?樊振东,等赢了,等我们赢下那块该死的金牌!…”
我顿了顿,清晰地撞进他半昏沉的意识里:“…到那时,我就在这里!你想问什么,我都告诉你!所有你想知道的答案…都是你的!”
他身体猛地顿了一下。
一直半眯着的眼睛,在走廊顶灯刺眼的白光下,费力地撑开了一条缝。
那道缝隙里,一点微弱的光,像穿透浓云的星子,倏地亮了一下。
虽然转瞬又被更汹涌的醉意覆盖。
但这短暂的一闪,对我而言足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