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流云猛然睁开眼睛,桌子上放了一封信。
苏流云起身拆开了信封,那上头是陌生的字迹。
“商讨合作,天下平分。”
苏流云忍俊不禁,直接将信纸揉在手中,手指慢慢用力,信纸几乎要被揉碎。
“我哥的江山,一个阉人也配来分。”
房门被敲响,苏流云的神情这才慢慢恢复平淡。
“谁?”
“苏流云,是我。”
苏流云几乎是瞬间就听出了苏云绣的声音,起身有些着急地开始穿衣裳。
“我还在更衣,你稍候些时日。”
“好,我不急。”
苏流云很快便打开了房门,头上还有几颗汗珠。
苏云绣先是将房门关好,而后才掏出手帕擦去苏流云额头上的汗水。
“都说了别急,怎么还是折腾得出汗了?”
“是我近来身子越来越差了,这才出汗。”
苏云绣长叹一声,拉着苏流云坐下。
苏流云直接将手抽了出来,“我没什么大碍,就不必诊脉了吧?”
“是不必诊脉了,毕竟你的态度已经表现出了一切。我又不是那些小辈,你何必瞒我?”
“那我还不是怕你告诉他俩?你不是不知道,昌河性格最倔,一旦决定了什么,就一定要去做。”
苏云绣有些伤感地盯着苏流云,“你很清楚,他一定会救你。”
“但我活够了,苏云绣,我想我哥了,很想很想。我只是想把江山交到一个值得托付的人手上,我只是不想让我哥的心血白费。”
苏流云抬头望向窗外,仿佛寂静无声的夜色才能明白他心中的痛楚。
“可萧若风当年不愿意,如今也不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