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倘若,我以我的命为威胁呢?”
苏云绣长叹一声,“所以,你一直很清楚他们对你的心意,是吗?”
“是,但我并不想有羁绊。人有了羁绊,就有了软肋。”
“罢了,我劝不了你。”
“瞧你这话说的,这世上哪里有人劝得住我?”苏流云微微弯眸,“不如,你同我们一起回暗河吧?正好昌河也许久没见过你了。”
“不了,我还有事呢。”
苏流云嘴角勾起,端起了桌上的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。
“白鹤淮也在暗河,而且她还拿了我的血去研究。说不定,已经有结果了呢。”
苏云绣立马站了起来,“好,我和你们回暗河。”
苏流云忍俊不禁,“这么多年了,你还是这样喜欢医术。”
“那是自然了,毕竟我当年也是差点做了郎中的。更何况,这还有可能能帮你解毒。”
“别想了,这么多年都没解的毒,她一个小丫头,怎么可能能研究出解药来?”
——
苏昌河站在门口,看着马车驶来。
他虽板着脸,马车停下时却仍是主动上前将苏流云扶下了马车。
“昌河……”
苏昌河却直接打断了苏流云。
“一路舟车劳顿,你还是先回房歇息吧,有什么事等你休息好了再说吧。”
他不是不想知道答案,他只是害怕,害怕那所谓的答案是他所想的虚情假意。他不愿相信,也不想听到那样的答案。
“好。”
苏流云微微低眸,两人无言地进了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