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命不久矣,这个答案并不重要。就算知道了,我也不可能和你们长相厮守。”
“更何况,我活了这么久,该看明白的早就看明白了。”
苏暮雨没忍住冷笑出声,“所以,你是打算孑然一身地来,也要一无所有地走是吗?”
苏流云忍俊不禁,轻轻抚摸着苏暮雨的脸。
“怎么会一无所有?你和昌河,不就是我留给这个世界,最好的礼物吗?”
苏暮雨微微一愣,不好意思地扭过头去,脸涨红了起来。
“见到昌河,可别告诉他这些天的事情。”苏流云扭过头去,掏出手帕捂住嘴,咳了好几声。
“你……”苏暮雨着急忙慌地凑到了苏流云身旁坐下,轻轻拍了几下他的背。
“没事,暂时死不了。”
苏流云直接将手帕丢了出去,苏暮雨却一眼就看到了手帕上的鲜血,喉结滚动了几下。
“到了客栈再喊我。”苏流云靠着苏暮雨的肩膀,闭眼假寐。
“好。”
苏暮雨放轻声音,全程都盯着苏流云。
到了客栈,苏暮雨叫了苏流云几声,他却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。苏暮雨只好抱起来苏流云,将他送回了房间。
苏暮雨坐在楼下饮茶,一抬头便看见一人站在门口。
那人走到苏暮雨跟前,摘下斗笠放在了桌子上。
“师傅?”苏暮雨诧异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刚好路经此地,过来瞧瞧。”苏云绣抬头看了一眼楼上,“苏流云在吗?”
“他还没醒,师父找他有事?”
苏云绣摇摇头,长叹一声,“不过是太久没见了,想叙叙旧而已。”
苏暮雨紧紧抿着唇,低下头。
“看你这神情,他身子不太好?”苏云绣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