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弄不过你们!”
“顾长歌——”
“你知道对于一个丹童来说,丹师意味着什么吗!?”
“你又知道,对于一个没有资质的人——”
“当一位空明仙姿,五道极品灵根,乃至绝佳异种风灵根的金丹……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,又意味着什么吗?”
“即便老子是化神!”
“老子当时也早该知道!”
“丹童就是丹童,药人就是药人!”
“即便药人侥幸成为了这九玄的君王,可他依旧是个药人!他依旧无法挣脱什么!”
老者神情自狠厉渐渐化作落寞,元神气息愈发孱弱,可嗓音又愈发阴翳。
“你们不明白。”
“有的人,生来就是丹童,生来就是药人。”
“而有的人,生来就是少主,生来就是亲传!”
“即便那丹童侥幸挣脱了宿命,最终也依旧是一捧丹灰。”
“本座何罪之有!?”
“需要你们这群高高在上的人,来收服九玄!?”
“七长老!”
“本座问你——本座有罪吗!?”
魏元状若癫狂,苍老的容颜上遍布皱纹,一个化神的寿元,本不该这么短暂。
可他的元神之相,的确如此。
而面对他接连不断的质问,一行六人却是毫无回应,神情复杂对望,各自沉默不语。
但却并非魏元以为的沉默。
因为他们里面,不光有杂役,也有草坊的女丹童,还有资质绝佳的郡主,乃至对于楚国,高高在上的紫阳坡楚红柠。
更甚至。
骨女的出身,与姬梦的出身,也是一个在死寂的乱葬岗,一个在千幻州临昼仙地。
只不过。
对于药宗的七长老,对于血衣行走来说,他竟也是一个宿命之中的药人。
故而。
七长老无言。
万载古阙沉寂,似是空空荡荡。
唯剩下老者凄狠的喘息声。
……他本就重伤剩下一缕元神,接连又遭神魄之毒,命不久矣。
“嗬——嗬——哈哈哈哈——”
老者苍凉大笑。
那颗生机盎然的仙宝遗丹,自他愈发虚幻的手掌中坠落。
在冰冷的奇岩之上滚动,碾起了尘泥。
“七长老。”
“有的人,生来就是少主。”
“总有一天,你会明白的。”
“我不认识赵庆,更愿称你一声顾少主。”
说着,他缓缓闭上了双眸,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