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最后的元神威压,也消散无踪。
“……本座有罪。”
“罪在仁慈,当年没有血祭这所谓的九玄州,没有血祭那十万里亿万生灵——铸本座绵延仙道。”
……
古阙依旧安静无声。
终于,老者最后的气息将散,神情落寞而又迷茫。
“顾长歌,我给你元神命禁。”
“让我活着。”
“少主不需要一位化神追随吗?”
“少主可以打开遗泽,给我续命。”
但对此。
那位始终沉默的药宗七长老,面对这位宗主,却是缓缓闭上了双眼,继而摇头。
“不需要。”
“魏宗主,走好。”
……
古阙之中短暂的死寂过后,唯剩下老者的一声叹息:“……为什么?”
赵庆眸光微动,低语开口。
“——因为,我也是个药人。”
“而且我有家人。”
“你必须死。”
随着七长老平静的言辞落下……
那道垂坐于镇神古禁下的苍凉老翁,终是浑浊的目光变得凝重,继而释然无畏轻笑。
随着缕缕元神缥缈逸散。
一代宗主,一个药人……坐化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