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立刻离开,而是在众人复杂的目光注视下,叫住了收拾琴盒的贺琳。
“贺琳,”他罕见地省略了称呼,这细微的变化让周围竖起的耳朵更多了,“l敦青年交响乐团下周在皇家节日音乐厅有一场重要演出。他们的首席大提琴手昨天意外受伤,无法登台。”
他看着贺琳的眼睛,语速平稳,“我向他们推荐了你。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,更是一个巨大的挑战。曲目是柴可夫斯基的《洛可可主题变奏曲》和埃尔加的协奏曲选段。时间非常紧。你,愿意试试吗?”
l敦青年交响乐团!
英国乃至欧洲顶尖的青年乐团!
担任临时首席,哪怕只有一场演出,也意味着踏入职业舞台最耀眼的门槛之一,是无数音乐学子梦寐以求的跳板!
贺琳的心脏猛烈地撞击着x腔,血Ye涌上面颊,耳根烧得滚烫。
她强迫自己深深x1了一口气,压下喉咙口的激动,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,眼眸里燃烧起坚定的火焰:“我非常荣幸能得到您的信任和这次机会,教授。我……会全力以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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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息像投入滚油的水滴,瞬间在弦乐系,尤其是大提琴专业的学生中炸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贺接踵而来,真心的少,敷衍的多,而潜藏在微笑与客套之下的嫉恨,开始翻涌、发酵。
凭什么?一个才来两年多的亚裔nV孩?
她一定用了什么不光彩的手段!
窃窃私语在琴房、走廊、甚至食堂角落蔓延,那些投来的目光,温度骤降。
下午的室内乐排练,气氛变得格外微妙。
贺琳能清晰地感受到空气中无形的壁垒。
她沉默地完成自己的部分,琴音依旧JiNg准、冷静。
排练结束,她抱着琴盒,像往常一样走向更衣区角落那个编号C23的储物柜。
金属门栓被拉开,发出轻微的“咔哒”声。
“哗啦——哐当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阵刺耳、杂乱的金属撞击声猛地响起。
几十枚闪着寒光的图钉,像是蓄谋已久的毒蜂,从打开的柜门里倾泻而出。
它们噼里啪啦地砸落在琴盒皮革表面,又弹跳着滚落,叮叮当当地散落在她脚边的地板上,铺开一片冰冷的荆棘陷阱。
周围几个正在慢吞吞收拾东西的nV生动作停滞。
目光带着看好戏的隐秘兴奋、事不关己的冷漠,齐刷刷地聚焦在贺琳身上,等待着预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