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面……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……她……她在等……她在等我喂她……操!我为什么要怕她?!我才是主人!我才是胜利者!
为了驱散心中的恐惧,为了向身下的“奴隶”和身后的主人宣示自己的地位,牝口开始疯狂地迎合起来。她扭动着腰肢,发出的呻吟比昨日更加高亢,更加放浪。
“啊……主人……你好厉害……牝口……牝口要被你操死了……”
“再……再重点……把你的东西……全都给牝口……”
她像一个真正的、以承欢为生的娼妓,用尽了所有的技巧,去讨好那个占有她的男人。她的每一次浪叫,都像是在对苏媚儿说:你看,我才是被主人宠爱的那一个!而你,只是我身下的垫脚石!
而垫脚石,苏媚儿,却异常的平静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默默地承受着背上那剧烈的、让她五脏六腑都仿佛在移位的撞击。牝口那矫揉造作的呻吟,传进她的耳朵里,已经激不起半分波澜。
她甚至觉得……有些可笑。
内心OS:叫吧,再叫得大声一点。你现在有多得意,就显得你有多可悲。你以为你赢了吗?不,你跟我一样,都只是这个男人胯下的玩物。他今天让你骑在我身上,明天……说不定就能让我骑在你身上。你所享受的一切,都不过是他的施舍罢了。我等着……我等着看你从云端掉下来的那天。
她不再反抗,不再挣扎,甚至不再去感受那份屈辱。她的身体成了一个空壳,一个记录仪。它记住了牝口每一次扭动的幅度,记住了张灵根每一次撞击的深度,也记住了这两个人带给她的、全部的痛苦。
这些,都将是她未来复仇的食粮。
山洞里的“早课”,在一片淫靡的声响中,渐渐走向高潮。
终于,伴随着张灵根一声低吼和牝口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长吟,一切都停歇了下来。
张灵根粗暴地抽身而出,像丢一块用过的抹布一样,将还在痉挛的牝口从苏媚儿的背上推开。
他靠在石壁上,好整以暇地看着瘫软在地的两个女人,声音冰冷,不带一丝感情。
“到‘赏赐’的时间了。”
这句话,是地狱的钟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牝口浑身一激灵,高潮的余韵瞬间褪去,只剩下刺骨的冰冷。她连身上黏腻的汗水和精液都来不及擦拭,便挣扎着,手脚并用地,爬到了苏媚儿的面前。
这是新门规执行的第一天。
也是她,作为“胜利者”,第二次执行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