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疾不徐的步伐,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两个女人的心尖上。
张灵根从洞内深处走出,他换了一身干净的黑色长袍,脸上挂着一丝慵懒的笑意。他扫了一眼山洞内的景象——一个像是已经死了,另一个则像是快要疯了。
他很满意。
内心OS:不错,规则的烙印,已经开始生效了。一个在绝望中麻木,另一个在特权中煎熬。但这还只是开始。狗只有在饿的时候,才会抢食。我得让她们明白,连‘胜利者’这个位置,都不是永恒的。我得给那只死狗一点希望,给这只自以为是的母狗一点恐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有说任何话,甚至没有看苏媚儿一眼。他的目光,径直落在了牝口身上。
那是一个命令。
一个不容置疑的、延续昨日规则的“圣旨”。
牝口的身体剧烈地一颤,她慢慢睁开眼,那双曾经勾魂夺魄的眸子里,此刻只剩下认命和一丝哀求。她知道,她没有任何选择。
她默默地解开自己的衣袍,露出那具曲线玲珑、却刻满了无形枷锁的身体。然后,她站起身,像一只被驯化好的宠物,一步步走向蜷缩在角落的苏媚儿。
苏媚儿感觉到了阴影的靠近,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。
牝口在她面前蹲下,动作有些僵硬。她想开口说些什么,但喉咙里却像是被棉花堵住,一个字也发不出来。
她只能伸出手,粗暴地将苏媚儿的身体翻转过来,让她像昨天一样,摆出那个屈辱的、方便承载的姿势。
当牝口那温热而柔软的臀部,再一次坐上苏媚儿冰冷的背脊时。两个女人的身体,都同时颤抖了一下。
苏媚儿是因为那熟悉的、被当做肉垫的屈辱。
而牝口,则是因为那冰冷的、毫无生气的触感,让她联想到了自己未来的、可能的命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,又成了那张活生生的“蒲团”。
张灵根没有再给她们任何缓冲的时间,他从身后走来,一把抓住牝口的腰,那滚烫而狰狞的欲望,便再一次、重重地、贯穿了她的身体。
“唔!”
牝口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。那霸道的、蕴含着混沌本源的阳气涌入体内,带来了久违的、几乎要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快感。
然而,这快感只持续了一瞬,就被更深的恐惧与恶心所取代。
内心OS:来了……又来了……主人的阳精……好舒服……可是……我不要……我不想等一下把这些吐出来……苏媚儿……她就在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