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这片混杂着淫靡、屈辱和死寂的沉默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苏媚儿。”
地上的女人,那如同一滩烂泥般的身体,微微地、神经质地颤抖了一下。那双本已涣散的眸子,艰难地、花了很长时间,才重新有了一丝微弱的聚焦,投向了那个声音的来源。
“感觉如何?”张灵根的脸上带着恶魔般的微笑,“本座的优胜者,‘牝口主人’,刚刚赏赐了你一场……你这一生都从未体验过的极致欢愉。”
他刻意加重了“牝口主人”和“赏赐”这几个字。
苏媚儿的脑子,嗡的一声,彻底成了一片空白。
欢愉?赏赐?
那……是赏赐吗?
让她去感谢……这个刚刚才把自己用最不堪的方式推入地狱、将自己的灵魂一片片撕碎的女人?
“一个卑贱的奴隶,在享用了主人的‘恩赐’之后,应该做什么,还用朕教你么?”
张灵根那不容置疑的、冰冷的眼神,像两根烧红的钢针,狠狠刺入苏媚儿那片混沌的意识,让她不敢有丝毫的、哪怕是本能的违抗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服从,或者,迎来比刚才更加恐怖万倍的、真正的死亡。
这个念头,是她那片废墟般的脑海中,唯一清晰的逻辑。
她开始动了。
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,拖着那具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的、还在因为高潮余韵而微微抽搐的身体,在那冰冷的、混杂着自己体液和泪水的地面上,一点,一点地,艰难地,爬向那个高高在上的、脸上还带着自己污迹的……新的主人。
那短短几步的距离,是她从“天之骄女苏媚儿”,到“贱奴”,最后的一段路。是她的“圣殿”到“地狱”的、单程的、永不回头的朝圣。
她爬到了牝口的面前,用尽全身的力气,抬起那张泪痕交错、满是屈辱、却已经挤不出任何表情的脸。
然后,她像最虔诚、最卑微的信徒,在亲吻神只脚下的尘土一样,缓缓地、颤抖地,低下了她那颗曾经高傲无比的头颅,轻轻地,在牝口那还沾着她自己体液的、破碎的裙角上,印下了一个无比屈辱,却又无比虔诚的吻。
“多……谢……主……人……赏赐……”
那声音,沙哑,破碎,干涩得仿佛要裂开,却又带着一丝被彻底驯服、彻底击溃后,唯一的……顺从。
当“主人”这两个字,从她的嘴里,第一次吐向牝口时,苏媚儿感觉自己的灵魂深处,某个代表着“自我”的东西,终于“咔嚓”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