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碎,再按照自己的意愿重塑的、神明般的掌控感!是一种将他人的痛苦与崩溃,转化为自己力量源泉的、最黑暗的掠夺!
内心OS:她在抖……她在害怕……但她的身体,却在渴望……她快要去了……就在我的嘴下……原来……这就是“支配”的感觉么?原来……看着她痛苦,看着她在屈辱中沉沦……比自己被主人“赏赐”时,还要……还要让人上瘾……还要让人……感到强大……
她的动作,在那一瞬间,变得更加用力,更加精准,更加……残忍。她开始主动地、熟练地,用尽了自己刚刚从张灵根那里学来、又从苏媚儿的反应中领悟到的一切“技巧”。
她要摧毁她。
用她最引以为傲的身体,用她最无法抗拒的本能,彻底地、完全地,摧毁她的骄傲、她的意志、她的一切!
“啊——————!”
终于,在一声凄厉的、不似人声的、撕裂了山洞死寂的尖叫中,苏媚儿那具柔软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,在冰冷的地面上,形成了一个惊人的、绝望的、充满了毁灭气息的弧度!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,要将她的腰肢,狠狠折断!
一股滚烫的热流,伴随着她决堤的、滚烫的泪水,一同喷薄而出,毫无保留地,尽数洒在了胜利者的脸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不是快乐的绽放。
那是……灵魂彻底崩碎的声音。
漫长的痉挛过后,她像一具被抽去了所有骨头、所有灵魂的精美玩偶,重重地、了无生气地,摔回了地面。四肢大张,眼神涣散空洞,仿佛连聚焦的能力都已失去。嘴里发出着意义不明的、仿佛刚被救上岸快要溺死的鱼儿般的、细微的呜咽。
她坏掉了。
被自己的“师姐”,用最羞辱的方式,彻底玩坏了。
牝口缓缓地、动作僵硬地,抬起了头。
她的脸上,她的唇边,甚至她的睫毛上,都沾染了苏媚儿的泪水,和那象征着彻底崩溃的……温热粘稠的“花蜜”。
她没有去擦,甚至感觉不到那份本该有的恶心。她只是静静地、面无表情地,感受着那份温热和粘稠,在自己冰冷的脸颊上,缓缓滑落。
她看着地上那个彻底坏掉的“物品”,看着她身下一片狼藉的湿痕,心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或愧疚,只有一片经历过巨大风暴后的、死寂的、冰冷的平静。
张灵根像一个欣赏完了整场戏剧的、唯一的观众,心满意足地等到掌声该响起的时刻,才缓缓开口。
他的声音,像一把手术刀,精准地划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