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、悲壮的三个字。
这是她作为苏媚儿,作为天生媚骨,最后的、也是最可笑的底线!她可以被主人操弄,但她不能,绝不能,以这种最屈辱、最敞开的方式,被另一个女人……审视!
“啪!”
回答她的,是又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!比上一个更重,更响!甚至将她本就红肿的嘴角,再次撕裂开一道新的血口!
“看来,”牝口缓缓收回那有些发麻的手,声音冷得像一块刚刚从冰河里捞出来的冰碴,“你还没有认清自己的身份。”
她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蜷缩在地上、如同败犬般呜咽的女人,用一种宣判死刑的语气说道:
“你信不信,我现在就可以让主人,用他那根能让你爽到发疯的东西,来亲自……帮你‘张开’?”
苏媚儿的身体,瞬间僵住了,连哭泣都停顿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颤抖着,缓缓地,看向了那个自始至终都在看戏的、真正的魔鬼。
她只看到了一张写满了冷漠和……浓浓期待的脸。
那一瞬间,苏媚儿明白了。
她输了。
输得一败涂地,体无完肤。
她没有任何选择。如果她不顺从牝口,那么等待她的,将是来自张灵根的、十倍、百倍的、混杂着欲望和惩罚的……更加残酷的公开处刑。
而她,连作为“赏赐”被主人享用的资格,都失去了。她只配作为一件“不听话的工具”,被强行掰开,修理。
眼泪,像是断了线的珠子,疯狂地、无声地,再次涌出。
那不是屈辱的泪,也不是悲伤的泪。
是彻底的、再也看不到一丝光亮的……绝望的死水。
她闭上了眼睛,在那双冰冷的、胜利者的注视下,缓缓地,屈辱地,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,张开了自己的双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将自己最隐秘、最脆弱、最引以为傲的一切,毫无保留地、像一件摊开在案板上等待检查的祭品一样,彻底地,暴露在了自己最大的“敌人”,和那个欣赏着这一切的魔鬼面前。
牝口面无表情地看着那片幽深的、因为主人的屈辱而微微湿润的、从未被外人如此审视过的风景。
她心中,没有丝毫的怜悯,甚至……连那一丝丝的恶心都感觉不到了。
她的心,在那一刻,仿佛真的被一块万年玄冰彻底冻住,坚硬,且寒冷。
她再次蹲下身,伸出手,用一种近乎残忍的、法医解剖般的姿态,粗暴地,拨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