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来折磨我……用鞭子抽我……用烙铁烫我……也别让她碰我……媚儿的身体……受不了这种侮辱……
但她的哀求,只换来了身后那个魔鬼脸上更加浓郁的、病态的笑意。
“仔细点,”张灵根慢悠悠地,如同在指导一个学徒如何处理祭品,“看看上面,有没有留下别的男人的骚印。我的东西,我不喜欢不干净。”
这句话,是对苏媚儿最恶毒、最诛心的鞭挞!也是对牝口最赤裸、最不容置疑的授权!
牝口的手指,猛地一顿。
她低下头,冰冷的目光,真的像在执行一道圣旨,像在检查一件刚刚缴获的、还带着余温的战利品一样,拨开了苏媚儿那散乱的、还带着香气的秀发,仔仔细细地检查她那修长白皙的脖颈、她那精致得可以盛酒的锁骨、她那因为剧烈喘息而不断起伏的香肩……
她那冰冷的手指,如同冬日里最锋利的冰棱,划过苏媚儿温热的肌肤,所到之处,让苏媚儿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绝望的、细密的鸡皮疙瘩。那种感觉,比被蚂蚁啃噬还要难受,每一寸肌肤都在尖叫,都在抗议!
当面无表情地检查完整个上半身,确认了上面除了自己的指痕之外,确实没有任何“不干净”的痕迹之后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牝口的手,缓缓向下。
划过那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平坦小腹,划过那诱人的腰窝……
然后,停在了那片最后的、象征着女性所有秘密与尊严的、被黑色卷曲所覆盖的幽深禁地之前。
山洞里,瞬间安静得可怕,只剩下苏媚儿那再也压抑不住的、混合着恐惧和绝望的、小兽般的啜泣声。
牝口的手,悬停在那里。
这一次,不是犹豫,而是在等待。等待她的“物品”,主动展现出最后的忠诚。
然而,几息之后,地上的女人除了哭泣和颤抖,没有任何动作。
牝口的耐心,被耗尽了。
“抬起来。”
她的声音,没有一丝波澜,像一块从万丈悬崖上落下的顽石,冰冷,坚硬。
苏媚儿浑身剧烈一震,难以置信地抬起那张泪痕交错的脸,看着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我说,”牝口微微俯下身,一字一句地,加重了语气。那冰冷的眼神,带着不容置疑的、刚刚才学会、却已然无比熟练的命令口吻,“把你的腿,抬起来。”
“张开。”
“你……休想……!”
苏媚儿几乎是从牙缝的血沫里,挤出了这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