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样的光彩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边缘："她确实...与众不同。"
胤祥观察着皇兄的反应，心中已有了答案。他故作随意地问："那皇兄打算...给她晋位分吗？"
雍正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，表情恢复了往日的威严："后宫之事，朕自有主张。"
胤祥识趣地不再追问，但嘴角的笑意却掩不住。
他太了解自己的皇兄了——越是避而不答，越说明心中有考量。
"对了，"雍正突然转移话题，"明日蒙古科尔沁部使者抵京，你代朕去迎接。"
胤祥点头："臣弟明白。听说这次来的使者是科尔沁部台吉的次子，汉话说得极好。"
"嗯。"雍正若有所思，"安排他在驿馆住下，三日后朕在乾清宫接见。"
胤祥领命，又闲聊了几句，见天色已晚，便起身告退。
走到殿门口时，他忽然转身："皇兄，那位荣贵人...是科尔沁部的吧？"
雍正抬眼看他："你想说什么？"
胤祥笑道："没什么，就是想着若需要翻译或了解蒙古习俗，荣贵人或许能帮上忙。"
雍正沉默片刻，轻轻"嗯"了一声。
胤祥心满意足地退下了。
虽然皇兄没有明说，但他能感觉到，这位蒙古格格在后宫的地位，很快就要不一样了。
待胤祥走后，雍正独自在殿中踱步。夜风透过窗缝吹入，烛火摇曳，在他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。
他走到书架前，从暗格中取出一卷画轴，缓缓展开——那是三年前选秀时，画师为每位秀女绘制的画像。
博尔济吉特·额林珠的画像排在最后几位，画中的她穿着蒙古服饰，眉目如画却带着一丝倔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