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恭喜仙翁!”
“仙翁教导有方啊,失敬失敬。”
众人纷纷向郑安期道贺。
“不敢当,不敢当。”
郑安期客气回复,借着刘川师父的名号四处结交,从此从乡野巫医,打入临淄方士圈,在临淄附近一带小有名气。
刘川回到座位。
张苍笑道:“刘先生,在下果然没有看错你。以后阁下可自由出入学宫,多来守藏殿与在下交流。”
“择日不如撞日,宴席结束正好带在下一观。”刘川迫不及待说道。
“好。”
张苍愣了一下,心想刘川还挺好学。
宴会结束,郑安期满面通红过来与刘川告别,说:“灵宝,我先去洞庭丈人家中坐坐,晚些回来。”
“好,师父慢点。”
刘川挺乐于见到师父与他人交流。
师父看起来与世无争,实则较为注重名利,一心想要获得别人认可。
如今也快六十岁了,与别人多交流也好。
“大夫稍等。”刘川对张苍说道。
“以后叫我文平即可。”
刘川拿出随身携带的木盒,将剩下的羔羊肉、炙腿打包起来。
易蒙和张苍面面相觑。
还真是特立独行的奇人。
“请!”张苍转身带路。
“阁下,记得找我!”易蒙在背后喊道。
“一定。”
重重回廊,深深宫殿。
阳光穿过重重绿荫,照耀在斑驳道路。
以今人的身份,走历史中的道路,刘川别有一番感悟。
台阶绿苔,诉说稷下学宫的古老与落寞。
稷下学宫建立一百五十载,在其兴盛时期,汇集了天下贤士多达千人左右,如孟子、邹子、田骈、慎子、申子、涓子、荀子等先贤。
这些人奠定了华夏文明的基石。
“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。”
任何事物都敌不过时间的摧残。
“到了!容我进去禀报。”张苍对刘川说道。
“多谢。”
殿内,回荡驱虫药香。
一排排架子放着新旧不一的竹简,一披头散发的白头翁埋头书海。
此乃守藏祭酒浮丘伯,荀子弟子之一,号称通读诗书。
“师兄,刘川来了。”
浮丘伯抬起头,疑惑道:“刘川是谁?”
“就是提出大一统之说的那人。”
浮丘伯这才想起来,于是放下刻刀,说:
“能说出如此高见,定是有经天纬地之才,让他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