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脸颊倏地飞起两片红云,慌忙又低下头去,声音细若蚊蚋,“还……还有卡斯帕……哥哥。”
“听见没?”
伊莉丝“唰”地转过身,金棕色的眼眸斜睨着卡斯帕,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那眼神像淬了冰的小刀般刮在人身上,“人家谢你呢,卡斯帕——哥、哥。”
她刻意拉长了尾音,带着点磨牙的意味,“还杵在这儿当门神?下楼去,劳驾艾德老板再开两间房。”
“两间?”
卡斯帕嘴角的弧度几乎压不住,非但没因这明晃晃的指使而恼,反而因她难得流露的、带着酸味的别扭劲儿而愉悦起来。
他好整以暇地反问,红眸里闪烁着促狭的光。
“床就这么大,”伊莉丝没好气地将染血的纱布、药瓶一股脑塞进他怀里,力道带着点泄愤的意思,“谁要跟你挤!”
她抬脚就往外走,脚步带着点刻意的急促,差点与端着茶盘进来的艾琳撞个满怀。
“哟,我来迟一步?”
艾琳眼波流转,视线在伊莉丝绷紧的侧脸和房间里残留的微妙气氛间快速扫过,唇角噙着一抹洞悉一切的笑意,“茶都备好了,怎么人都散了?”
“哪里迟了?”伊莉丝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,侧身让开,“这不,后面还有人等着您这杯茶呢。”
话音未落,人已像阵风似的刮出了房门。
艾琳的目光追随着伊莉丝的背影,旋即落在几乎同步抬脚欲追的卡斯帕身上,笑意更深。
她扭着腰肢,风情万种地将茶盘放在安娜面前的小几上。
这边卡斯帕的身影已消失在门口,房间里瞬间只剩下艾琳和兀自低着头的红发少女。
艾琳慢条斯理地斟了杯热茶,琥珀色的茶汤在白瓷杯里打着旋儿,袅袅热气蒸腾。
她将茶杯推到安娜面前,指尖不经意地触碰了一下杯壁。
“尝尝?”艾琳的声音带着慵懒的磁性,眼神却带着一丝锐利,捕捉着女孩的每一个反应。
安娜迟疑地伸手去接,指尖刚触到滚烫的杯壁,就被那灼人的温度烫得指尖一缩,差点失手打翻茶杯。
“烫吗?”
艾琳似笑非笑地问,红唇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“还……还好。”
安娜强撑着回答,飞快地将那杯烫手山芋般的茶放回桌面,指尖藏在桌下,再不敢碰一下。
“小妹妹,”
艾琳倾身向前,声音压得低低的,带着过来人的通透与告诫,“这‘有妇之夫’啊,就像这刚沏好的滚茶。”她指尖轻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