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不懂吗?”
这种凉意就好像刀刃一样可在胡雪的心头。
她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样。
真的让人很不能理解。
胡雪咬牙:“不走!”
她就是硬要留下:“不回去,哪有你这样的,对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!让我留下来的人是你,要我走的人又是你,我就是不走了又如何!”
他到底怎么了啊!
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有多矛盾吗?
眼见夜凌渊的神色越来越阴,胡雪也越来越无所畏惧了。
“你生气了是吗,你果真是烦我了对吗,那你把我留着做什么,你非得这样,那你掐死我好了,以后再也不用看见我,也不要想起我,是不是很好!”
胡雪真的不懂他,即便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也不懂!
喜怒无常!残忍!阴晴不定!这些都是她眼里的夜凌渊,但她看不见的呢?又是什么样的?
她本以为真把夜凌渊逼急了,他一定会把自己甩出去,可是没有。
只是男人将她越搂越紧了。
紧的胡雪就要喘不过气来的那种。
但她既没有挣扎也没有挣脱,就那样任由他将自己裹紧,多紧也没关系。
胡雪想起自己前世的标准,男人不能惯着。
可如今却是惯了。
算了算了,你想怎么样怎么样吧!
“你到底怎么了?她给你下了药了,可你看起来没事啊,你很生气吗,你别这样,你这样,我都快不认识你了……”
说到这,夜凌渊突然松开了潜质胡雪的双手。
“不认识,本王了?”
见他的神情突然变了,胡雪意识到自己貌似说错话了,连忙补救:“没有没有,认识,王爷就是化成灰了我也是认识的!”
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奇怪呢,胡雪自己说着都觉得挺起怪的。
她发现自己总有办法把很严肃的场景变得一点儿也不严肃。
只是夜凌渊这次似乎并没有体会到胡雪的幽默,他将他的头靠在小丫头的肩膀上。
胡雪只觉得诡异,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她甚至怀疑自己是看见了个假王爷。
甚至于脑中还想过各种奇葩的可能性,比如说王爷是不是因为被下药了让人给魂穿了……
或者是回府的途中,王爷被人掉包了?
这可真是,胡雪头一回这么佩服自己的脑洞无比强大。
但是可惜的是,夜凌渊是什么人,就是其他任何人都有被掉包的可能性,他也没有。
不要问为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