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夜凌渊就是这么的自信。
“你可知为何本王即便是用下了这些药,却依然不会中毒?”
“就好像当初在古墓之中,为何其他人都中了那烟雾,可那对本王却没什么用。”
“听起来,是不是很像怪物的体质?”
胡雪一愣一愣的,哪有人这么说自己的?
“不会啊,百毒不侵,不是很好嘛,应该高兴的,可以拿毒药当糖豆子吃,不是也挺好的?我就很像试试……”
她觉得夜凌渊此刻的心情很沉闷,所以想要找点轻松的话说,这越说就越不像话了。
胡雪承认自己是个脱线的人。
“你不会想试的。”
夜凌渊很冷静很笃定。
胡雪一愣。
“每个月的痛苦,没有人是愿意尝试的。”
胡雪发呆,因为这是夜凌渊第一次与自己谈心,说如此私人的话题。
胡雪有一种感觉,这些话,他大概从未与别人说出来过,为什么呢?因为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啊。
自己承担着一切的苦难。
没有人知道,只会斥责他的冷酷。
夜凌渊,你从前到底经历过什么呢?你是否愿意,与我说说。
没关系,即便是你现在不愿也没关系,我可以慢慢等。
她不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应该说什么,甚至于连句安慰的话都不能说。
毕竟在别人的苦难之下,任何的安慰都是苍白无力的,因为不曾身临其境,永远无法体会别人的苦痛,随口去安慰别人的行为有的时候也挺残忍的。
“不要用那种眼光看着本王。”夜凌渊嗤笑她。
胡雪翻了个白眼:“我哪里有用什么眼神看你,王爷想太多了吧。”
所以他方才,就是为了这个事情而变成那样鬼神难近,连她,也不想看见的吗?
胡雪觉得不止如此,而且是远远地不止如此,但夜凌渊不说,胡雪也绝对不回去问。
见他眼中的阴郁也褪下去得差不多了,胡雪从他的怀中跳了下去,打了个哈欠。
“算了,我困了,还是不留下来碍眼了,先走了。”
方才要她回去的傲娇的某王此刻就是想留她无法开口去留了。
走出去之后,还不忘吩咐刚把桃蜜带下去后折回来的叶沉:“把书房收拾一下吧。”
叶沉走进书房的时候,发现王爷已经没有像方才那般可怕了。
他松了一口气。
心里对胡雪愈发敬佩了起来。
那丫头年纪虽小,却真有办法哄得王爷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