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半个月的“慰安洞”和此前的无度1Unj,锦夏的下T确实彻底坏了。
那两片r0U唇像破布一样挂着,yda0口松弛得能塞进拳头,里面的媚r0U也被磨平,不再有一丝弹X。
对于还要利用她羞辱大雍的赫连修来说,这具“容器”失去了最基本的娱乐价值。
“既然松了,那就缝起来。”
赫连修看着那惨不忍睹的rOUDOonG,冷冷地下达了命令。
那个兽医出身的老军医再次被叫了来。
没有麻药,没有任何清洗,甚至连那里面残留的陈年JiNg斑都没擦g净。
老军医拿着用来缝合战马伤口的粗大弯针,穿上最粗糙的羊肠线,在那两片烂r0U上开始了“修补”。
“呃——!!”
第一针扎穿y时,锦夏疼得浑身痉挛,那是钻心剜骨的痛。
她被几个人SiSi按住,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冰冷的钢针在自己最脆弱的软r0U里穿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针,两针,三针……
原本宽大松垮的洞口,被生生缝合、收紧,最后只留下一个仅容一指通过的小孔,看起来竟如同未经人事的处nV般紧致,只是那一圈蜈蚣般的丑陋疤痕,昭示着这里曾经遭受过怎样的摧残。
……
时光飞逝,转眼又是三个月过去。
此时的锦夏,已经怀孕7个月,肚子大得吓人。
那里面不知道是几千人的JiNg血汇聚而成的怪物,生长速度极快。
七个月的身孕,却像是寻常妇人临盆在即的模样。
她整个人瘦得皮包骨头,四肢枯槁,唯独那高耸的腹部像一口巨大的黑锅扣在身上,青紫sE的血管在薄薄的肚皮上蜿蜒,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里面那个“孽种”在剧烈地翻滚。
除了肚子,变化最大的便是她的xr。
为了哺育这个万众期待的“杂种”,她的rUfanG二次发育,肿胀得如同两颗熟透的柚子,沉甸甸地垂在x前。
r晕黑得发亮,上面布满了疙瘩,只要稍微一碰,里面充盈的r汁就会像喷泉一样激S而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即使是大着肚子,赫连修也没有让她闲着。
这天夜里,几个巡逻回来的千夫长m0进了帐篷。
“嘿,听说这母狗现在的b被缝紧了?咱们来试试这‘人工处nV’的滋味。”
锦夏艰难地侧躺在榻上,巨大的肚子让她连翻身都成了奢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