矗立在两军阵前的“慰安洞”,在经历了整整七日的凌辱后,变得索然无味。
起初,大雍的士兵还争先恐后地想要在那所谓的“北境荡妇”身上发泄仇恨与yUwaNg。
可到了后来,锦夏那口被过度使用的rOUDOonG彻底坏掉了。
它不再紧致,甚至不再有任何收缩的反应。
两片紫黑肥大的y无力地耷拉在木板洞口外,中间那个红肿的血洞像是一张Si鱼嘴,张得老大,里面是被C得平滑如镜的内壁,连一丝褶皱都m0不到了。
无论多粗的ROuBanGcHa进去,就像是进了空荡荡的水缸,毫无快感可言。
“妈的,这烂r0U怎么一点反应都没了?松得像K腰带!”
几个原本兴致B0B0的大雍士兵骂骂咧咧地拔了出来,看着那还在往外淌着白沫的松垮洞口,只觉得晦气。
“既然C着不爽,那就当尿壶用吧!这大冷天的,正好不想跑茅厕。”
不知是谁提议了一句,瞬间引起了众人的哄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,锦夏的噩梦升级了。
从这一天起,没人再把y邦邦的东西cHa进去,取而代之的,是一根根软塌塌却腥臊无b的排泄器官。
“滋滋滋——”
滚烫焦h的尿Ye,带着大老爷们特有的浓重SaO味,一GUGU地滋进她毫无抵抗力的rOUDOonG里。
锦夏被绑在木墙后,神智早已在无休止的折磨中崩塌。
她的下身麻木得感觉不到任何痛楚,只有在那温热腥臭的YeT灌入子g0ng时,才会本能地弹动一下手指。
“哈哈!看这肚子,真能装!”
士兵们看着锦夏那原本平坦的小腹,因为被几十人轮流灌尿,正以r0U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,像个装满了泔水的皮球,随着尿Ye的注入而晃动,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水声。
她彻底成了一个尿壶,一个两军阵前用来羞辱人格的排泄容器。
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半个月后,战事暂歇。
赫连修命人拆除了那面充满wUhuI的木墙,将那个已经不rEn形的nV人拖回了主帐。
此时的锦夏,浑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,那是JiNgYe、尿Ye、鲜血和汗水混合发酵的味道。
她的小腹依旧微微隆起,那是长期被灌入异物导致的子g0ng肿胀,根本排不g净。
“大将军,这nV人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