凳上滑了下来。他双腿不便,没有拐杖的支撑只能爬行,动作笨拙而狼狈,用双手和膝盖,一点一点,朝着谢归叙的方向······爬了过去。
昂贵的地毯吞没了爬行的声音,只有他粗重而屈辱的喘息,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。每爬一步,T字内裤的细带就更深地摩擦着脆弱的私处,带来一阵阵生理和心理双重的恶心感,胸前的乳钉因引力而沉甸甸垂着,存在感鲜明得可怕。
他爬到谢归叙的脚边,停下了。低垂着头,长发遮住他的脸,只有剧烈起伏的肩膀暴露着他内心的滔天巨浪。
谢归叙垂眸看着他,眼神温柔得能溺毙人,伸出脚,用穿着柔软家居拖鞋的脚尖,轻轻抬起闻策的下巴。
「乖。」他赞叹道,如同奖励听话的宠物。
闻策被迫仰起脸,露出那张妆容精致却惨白如纸、布满泪痕的脸。他眼中最后一点光也熄灭了,只剩下麻木的、深不见底的屈辱和空洞。
他颤抖着伸出手,去解谢归叙的裤扣,手指抖得太厉害,几次都滑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归叙并不催促,只是温柔地看着他,甚至伸手帮他理了理颊边散乱的头发,指尖不经意划过他耳垂上晃动的蓝宝石耳坠。
金属拉链被拉下的声音,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。
闻策闭上眼睛,浓密的睫毛膏被泪水浸染,在下眼睑晕开一小片阴影。然后,他俯下了头,忍住呕吐感含住了对方秀气的性器。
谢归叙笑了,那笑声很低,很柔,却让闻策瞬间从头凉到脚。他的手一直轻轻抚摩着闻策的头发,动作充满爱怜,偶尔还会发出满足的、低低的叹息,仿佛在享受最顶级的服务。
他甚至还温柔提醒:「慢一点,别着急······对,就是这样······深深的含进去,用喉管挤压······」
每一个轻柔的抚摸,每一句温和的「鼓励」,都像烧红的烙铁,烫在闻策早已鲜血淋漓的尊严上。他像一具被抽空灵魂的躯壳,机械地执行着命令,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口腔令人作呕的触感和味道上,集中在那持续不断的、将他碾入尘埃的屈辱感上。自我厌恶如同剧毒的藤蔓,缠绕住他每一寸正在死去的灵魂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或许很短,或许很长。在闻策感觉自己即将彻底崩溃、灵魂离体的时候,谢归叙终于发出一声悠长的、餍足的叹息。
他轻轻按住闻策的头,片刻后才松开。
闻策立刻偏过头,剧烈地咳嗽干呕起来,眼泪汹涌而出,冲刷着脸上的妆容,留下狼狈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