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交叠,姿态放松。他的目光落在闻策身上,从头到脚,缓慢地逡巡,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,或者思考一个有趣的提议。
房间里安静得可怕,只有闻策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声,和胸口乳钉摩擦衣料的细微沙沙声。
「想见岳父岳母?」谢归叙终于开口,食指轻轻点着下颌,作思考状。他的表情依旧温和,甚至带着点为难,他话锋一转,唇角勾起一个温柔的弧度,眼神却深不见底,像潜伏着水草的寒潭:「你真想见······也不是不能通融。」
闻策的眼中猛地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,尽管他深知这希望背后必然藏着可怕的代价。
谢归叙走到旁边那张天鹅绒面的单人扶手椅边,优雅地坐了下来,双腿交叠,姿态放松。他的目光落在闻策身上,从头到脚,缓慢地逡巡,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,或者思考一个有趣的提议。
房间里安静得可怕,只有闻策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声,和胸口乳钉摩擦衣料的细微沙沙声。
谢归叙微笑着,身体微微后仰,靠在柔软的椅背上,双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。他的目光落在闻策涂着唇膏的嘴唇上,停留了片刻,然后缓缓下移,意有所指。
「取悦我。」他轻声说,声音柔和得像情话,他的视线最终定格在闻策的唇上,内容却淬着毒:「用你这张漂亮的小嘴。」
闻策难以置信地看着谢归叙,看着那张依旧温柔含笑的脸,胃里一阵翻搅,几乎要呕吐出来,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不是害怕,而是一种更深层的、摧毁性的羞辱感猛地击中了他。
「你看,你让我高兴了,我就满足你一个愿望。」谢归叙的声音循循善诱,仿佛在教导不懂事的孩子:「很简单的交易,不是吗?这很公平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好整以暇地等待着,交叠的脚尖甚至轻轻点了点,显得耐心十足,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残忍愉悦。
镜子里的女装影像在闻策眼中扭曲、晃动。父母的容颜在脑海中模糊闪现,与眼前谢归叙温柔却如恶魔般的笑容交织。替一个男人口交,他不想,他宁愿死!但心底最深处,那点可悲的、对亲情确认的执念,像毒瘾一样拉扯着他。想见父母的渴望,像最后一根稻草,压垮他早已摇摇欲坠的尊严和抵抗。
谢归叙静静地看着他脸上挣扎变幻的表情,看着他眼中光芒一点点熄灭,最终被一片死寂的灰败取代。他知道,他的小狗,要做出「正确」的选择了。
果然,几秒钟后,闻策极其缓慢地、像是关节生锈的木偶般,从梳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