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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克贵族们也看不上一个纳粹党员。迪特里希根本不在乎,反正迪特里希家的名声早就坏透了。罪恶的血脉没必要继续流传……

“我没有未婚妻。”他犹豫着斟酌了一下用词,“……我父亲很自私,不会给儿子安排婚事。”

奥尔佳半信半疑地眨眨眼睛。阳光落进她浅绿色的虹膜里,她偏过脸,抬起手挡住了太阳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唔,那你总和别人上过床吧!政委说过,德国纳粹特别喜欢在军队里开妓院。”

“我没去过妓院,也没和别人上过床。”

“男人也没有?”

“男人也没有,我讨厌同性恋。而且搞妓院就是下流无耻的坏毛病,我听说那里的床特别脏,虱子横行。不过妓院里可以洗热水澡,也有人是为了洗澡去的。军队里有很多坏习惯……”

“德国的军队才这样。而且其他人去了也会传给你的。虱子这种东西只要有了就会很快地传开……”

苏联的军队又怎么样?去了芬兰照样不干好事。迪特里希对苏联的那一套从来嗤之以鼻——和连《日内瓦协定》都不知为何物的部队能谈什么文明?指望军队永远纯洁完全是奥尔佳的幻想。迪特里希把本子收起来,他已经把奥尔佳的“作业”批改完了。

“我总要他们用灭虱水好好洗洗,把衣服泡干净。据我所知,国防军里某一些容克军官们缺乏道德,嫖娼上瘾,还不如士兵们洗得勤快。”

灭虱水臭极了,奥托和赫尔伯特喝醉了,洗完衣服后把衣服晒在炮管上,带头光着屁股乱窜,乱甩臭水,满脸通红地跳起舞来,用青年人跑调的大嗓门高唱着《艾瑞卡》。阳光照在窗户的玻璃上,闪着冰冷明亮的光芒。迪特里希站在窗边一边抽烟一边和同僚们聊天,看着烟雾袅袅上升。那一天是民族劳动节,士兵们好像也显得特别快活……

奥尔佳摸了摸他的手。

“真是娇气。这下我相信你没上过床啦,你这么爱干净,是受不了钻进别人睡过的被窝里的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迪特里希没有说谎,如果说强奸算得上“上床”的话,他人生中所有的“上床”都是拜奥尔佳所赐。他的第一次性经历,就是在湿润的泥土上被苏联狙击手用手枪强暴……

“怪不得你第一回哭得那么伤心呢。”奥尔佳忽然咬了咬嘴唇,“原来你其实也什么都不会!你这家伙,”她叹了口气,“唉,你这家伙……”

迪特里希的心脏抽搐起来。第一次,是呀,第一次他的冷汗一滴一滴流下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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