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里弥漫的水汽带着严浩翔失控信息素的甜腻,冰冷的水流声是此刻唯一的背景音,却浇不灭那几乎要焚尽一切的燥热。
唐棠的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着,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紧绷的神经。她迅速扫视这狭小空间——蜷缩在角落、被冰冷和情热双重折磨得神志不清的严浩翔,湿透的衬衫紧贴在他起伏剧烈的胸膛上,敞开的领口下皮肤泛着诱人又脆弱的绯红。他连抬头的力气似乎都已耗尽,只是在她喊出那声名字时,指尖细微的颤抖泄露了残存的意识。
严浩翔“难……受……”
破碎的气音,夹杂在水声中,微弱得像濒死蝴蝶的振翅。
不能再等了。
唐棠果断跨步上前,冰冷的水柱瞬间打湿了她的裤脚和手臂。她伸手,摸索到墙上的开关,用力一旋。
“咔哒。”
水流戛然而止。
世界突然安静得可怕,只剩下两人交错急促的呼吸,以及那无处不在、浓郁得化不开的葡萄酒信息素,沉甸甸地压在空气里,也压在唐棠的腺体上,引发一阵阵属于Alpha本能的、危险的悸动。
她甩了甩手上的水珠,毫不犹豫地脱下了自己那件挺括的黑色西装外套。内里还是干燥温热的。她俯身,用外套裹住严浩翔湿透、颤抖的肩膀和上半身,然后手臂穿过他的腋下和膝弯,用力——
严浩翔“唔……”
似乎是蹭到了什么地方,严浩翔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,身体软得没有半分力气,所有的重量都倚靠过来。
唐棠咬紧牙关,腰部发力,艰难地将人从冰冷湿滑的瓷砖上半抱半拖地扶了起来。严浩翔的头无力地垂靠在她颈侧,滚烫的呼吸和湿润的发丝蹭过她的皮肤,带来一阵战栗。他整个人几乎挂在她身上,腿脚虚软,根本站不住。
唐棠支撑着他,一步步挪出浴室,朝着房间里那张铺着深色丝绒床罩的大床走去。短短几步路,却因为omega发情期无孔不入的甜腻信息素,走得格外艰难。
终于蹭到床边,唐棠腰腿一软,再也支撑不住,两人同时失去平衡,一起摔进了柔软却冰冷的床铺里。
唐棠“呃!”
唐棠被严浩翔的重量结结实实压在下半身,闷哼一声。还不等她调整姿势,身上的人忽然不安地动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