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程鑫穿着高定西装坐在化妆镜前,眉目俊朗,唇红齿白,让人只是看着,便觉得朗月清风在怀。
化妆师丁老师胸前的项链好漂亮,是什么牌子的啊。
丁程鑫别人送的,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牌子。
项链是半片雪花的形状,有一个硬币大小,白金做框架,钻石为内嵌,精致的切面在灯光的照射熠熠生光。只是撇一眼,便知其价值斐然。
化妆师那送礼物的人眼光真好,这样好看的项链怕是世间再难找到第二个。
丁程鑫嗯
丁程鑫抬手摩挲着胸前的项链,眼中有落寞闪过。
丁程鑫15岁那年和小初在孤儿院门口分别,两人都是浑身滚烫。他是因为初次分化,小初则是因为后背的刀伤发炎。
丁程鑫把小初放在孤儿院门口,将身上仅有的钱都给了她,一遍遍摸着小初的头发。
丁程鑫“对不起小初,哥哥没有保护好你。”
12岁的唐初已经烧得眼神失焦,迷迷蒙蒙地抓住丁程鑫的衣领。
小唐初“哥哥,这里是哪里?”
丁程鑫乖,这里是小初的新家
唐初听后,奋力用手去够丁程鑫的脖子,将头埋在丁程鑫的胸膛里。丁程鑫怕她的伤口裂开,便也由着她抱。
唐初说这话时明显进气短出气长,担忧得丁程鑫眼眶都红了。
小唐初“我不想来这,我想回我们原来的家”
他和小初哪有什么家啊,不过是天桥洞子底下搭的破木棚,他的小初怎么可以跟他受这种苦。
丁程鑫将小初轻轻放在孤儿院门口的椅子上,小初像是感知到他的离开,瞪大了眼睛望着他。
丁程鑫小初乖,你在这等着我,我马上回来。
小唐初“你去哪儿?”
去哪?丁程鑫愣住了。一个刚刚分化贫苦Omega,不论走到哪里,都不免被人盯上。也许会被卖到地下市场榨干最后的价值、也许会被囚禁在富商庄园作为Alpha泄欲繁衍的工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