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舞蹈室出来后,你原本打算叫辆车回到酒店抓紧时间补觉,结果半路上被豆浆油条的香味拐进了张真源的休息间。
你推开休息室的门,就看见了休息室的茶几上摆满了各式的早点,有些还冒着热气。沙发上,张真源已经完成了妆发坐在沙发上看台本,见你来了,便主动拿起一杯豆浆递给你。
张真源你来了啊。丁哥呢?我可等你们好久了哦。
你接过热乎乎的豆浆,心中感叹来到休息室是个正确的选择。没办法,觉可以不睡,饭一定要吃。
唐棠他去化妆了,说接下来用不到我,让我跟着你混
张真源这样啊,那还请唐小姐多多关照。
张真源被你的回答逗笑了,西装上的玫瑰胸针在灯光下闪闪发光。
唐棠客气了客气了,这是我本职工作。你也不用叫我唐小姐了,听着有点奇怪。
张真源那我叫你……小棠?
唐棠啊。好啊。可以的
张真源那小棠叫我张哥吧。
唐棠张哥
经历了丁程鑫那的高压工作,这会的轻松惬意反倒让你有些不适应了。
嗯……也不知道丁程鑫吃早饭了没。
张真源看着眼前这个撅着嘴喝豆浆的你,不自觉地勾起嘴角。
初次见面时的你打扮正式,疏离有礼,因为丁程鑫的严格战战兢兢,反观此刻的你顶着黑眼圈和鸡窝头,倒显得自然轻松。
张真源小棠,你脖子那怎么受伤了?
张真源看着你衣领处露出来的淡红色疤痕,皱起了眉头。
唐棠这个啊,旧伤了。
其实不只是脖子,被衣服遮盖的疤痕从腺体下方一直蔓延到肩胛骨尾端,足有一个小臂长。它在你的脊背上蜿蜒,活像一条骇人的蜈蚣。
也正因如此,你鲜少穿露背和低领的服饰,就连和马嘉祺交合时你也未曾脱下过上衣。
张真源怎么受伤的?
唐棠不清楚,我12岁时发过一场高烧。在那之前的所有都不记得了,只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