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浩翔马哥和你认识?
唐棠算、算是吧。
严浩翔算是?
唐棠吴医生,我先上去啦。
眼前的严浩翔一举一动都彰显着从容与压迫,想一头随时准备捍卫领土的狮子。思来想去,只好借机离开他的视线。
吴医生(吴朔)唐小姐,最好不要摘掉他的眼罩。
你回过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面上点头答应,心里却早有打算。
再次走进马嘉祺的房间,里面苏打水和白兰地的味道还未散去,提醒着你回忆起自己初次开蒙时的粗鲁。
唐棠马嘉祺
你走到床前,马嘉祺正倚靠在床头,苍白的脸色与泛红的皮肤昭示着他的虚弱。
马嘉祺颤抖着双手朝你声音的方向摸索着。你坐到他身边,在他脱力的最后一刻握住了他的手腕。
马嘉祺愣了一下,微微勾了勾嘴角,却还是轻轻抽出了自己的手。
马嘉祺不好意思啊。
不好意思?
马嘉祺刚刚对你说“不好意思”?
他是在向你……道歉吗?
进房间前,你想过很多种情况,唯独没有想到初见时那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Omega醒来后说出的第一句话居然是向你道歉。
承受痛苦的是他,最先道歉的也是他。
可该道歉的是你才对。
马嘉祺我刚才很凶,吓到你了。
马嘉祺请见谅。
你觉得自己的胸膛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化开了,说不出也道不明。Omega清澈的声音像清风一般拨动着你的心。
唐棠是我不好,该道歉的是我才对。
马嘉祺依旧温和地笑着,不似初次见面时的满身尖刺,整个人显得温柔又平静。
你看着仍旧带在他头上的眼罩,想起了客厅里医生的话。
吴医生(吴朔)最好不要摘掉他的眼罩。
不摘掉眼罩,难道继续让他在黑暗中度过脆弱的发情期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