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破腺体,注入信息素,临时标记所有的步骤你都完成了,为什么他还如此痛苦?
你在卫生间里待了很久,直到被冷得打了个喷嚏,才擦了擦头发来到马嘉祺房间前。
吴医生已经给马嘉祺打了镇定剂,他站在房间外,似乎在等你。
唐棠马嘉祺怎么样了?
吴医生(吴朔)他睡着了。
唐棠我到底是哪里错了,他为什么这么痛苦。
吴医生(吴朔)你没有做错,他身体的不适得到了缓解。令他如此痛苦的,也许是他的精神。
唐棠精神?
吴医生(吴朔)我给他检查身体时,发现他出现了一定程度的肌肉抽搐和胃部痉挛。
吴医生(吴朔)是在虚弱状态下过度紧张和害怕造成的应激反应。
唐棠原来是这样,是我不好……
你与马嘉祺的初次见面没有交谈,也没有过渡。信息素的诱惑让你本能地对这个矜贵的Omega进行着占有与压制,丝毫没有顾忌他的感受。
你将他的腺体当做试验田,一边一边试验着咬破腺体的方法,而马嘉祺除了紧抓被褥默默忍受之外,别无他法。
一个在极度脆弱的发情期中被人遮住眼睛Omega,被迫在黑暗中忍受着一个Alpha没有任何安抚与爱意的占有,换谁不会害怕呢?
这样直接粗暴的标记对马嘉祺而言,与凌迟有何区别?况且,他甚至都不知道你的名字,不知道你是男是女。
这场于你而新奇美好的临时标记中,给到他的,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……
这样优秀的马嘉祺,又怎能忍受自己如同玩具一般被一个陌生Alpha摆来弄去。
唐棠我知道要怎么做了。
唐棠你让他先好好休息,下一次情潮来的时候我再进房间。
吴医生(吴朔)好。
说罢,吴医生再次进入房间,你则沿着楼梯下楼。
别墅的原有装潢算得上豪华,随意放在沙发上的吉他和摆在台阶上的鞋子,让铺满大理石的别墅增添了生活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