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什么找我?”
“给你一个警告。”
“什么警告?”
爱尔兰终于转过头。帽檐下的眼睛是深褐色的,眼神复杂得难以解读:“琴酒在利用你作为诱饵。不只是针对FBI,也针对……其他人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最近的任务,所有任务,都被设计成某种测试。”爱尔兰说,“测试你的能力,也测试你的忠诚。更重要的是,测试‘他们’的反应。”
“他们是谁?”
爱尔兰没有直接回答:“你知道琴酒为什么选你做搭档吗?组织里有经验的人很多,为什么选一个新人?”
林月见等待下文。
“因为你是干净的。”爱尔兰说,“背景干净,没有过往,不容易被追踪关联。更重要的是,你不属于任何派系。在组织内部,琴酒有自己的敌人。他需要一个完全属于他的人。”
“你是说他把我当棋子?”
“所有人都是棋子。”爱尔兰的声音低沉下来,“区别在于,有些棋子知道自己在棋盘上,有些不知道。还有些……以为自己是下棋的人。”
他站起身:“我要走了。最后给你一个忠告:不要完全相信琴酒,但也不要完全不相信他。在这个游戏里,真相永远是相对的。”
“等等。”林月见叫住他,“你到底在帮谁工作?”
爱尔兰停顿了一下,回头看她:“我在帮自己。就像所有人一样。”
他走了,很快消失在公园的人群中。
林月见坐在长椅上,看着池塘的水面在阳光下闪烁。鸭子悠闲地游过,划出一道道涟漪。
远处传来孩童的笑声,母亲推着婴儿车经过,老人坐在长椅上晒太阳。这一切都那么平静,那么正常。
而她坐在这里,腿上还带着伤,怀里揣着手枪,刚刚和一个双面间谍完成了秘密会面。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