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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尔兰。
林月见盯着那条消息,手指悬在回复键上。琴酒警告过“不要接近他”。但如果不去,可能会错过关键信息。
而且,她确实有很多问题想问。
腿伤是个问题,但医师说四十八小时后可以基本行动。今天是第一天,到下午三点还有八小时……
她最终回复:【收到。】
消息状态显示已读,但没有进一步回复。
林月见放下腕表,重新闭上眼睛。这次睡意终于袭来,带着药物的副作用和身体的疲惫。
她做了个短暂的梦。梦里她站在一个巨大的棋盘上,周围是无数黑色的棋子。她想移动,但腿被固定住了。然后她看到棋盘对面坐着琴酒,他拿起一个棋子——是她模样的棋子——放在了棋盘的中心。
“将军。”他说。
然后枪声响起。
林月见惊醒,冷汗浸湿了后背。安全屋里依然安静,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在耳边回响。
下午两点四十分,她拆掉腿上的固定带,尝试站立。疼痛依然存在,但已经可以忍受。她重新包扎,穿好衣服,检查了手枪。
两点五十五分,她走出安全屋,拦了辆出租车。
“上野公园。”
车子驶入午后的车流。林月见看着窗外,东京的街道在阳光下显得过于明亮,几乎刺眼。
她在公园西侧下车,付钱,然后慢慢走向约定的长椅。步伐还有些不稳,但已经可以正常行走。
长椅上坐着一个人,戴着棒球帽和口罩,正在看报纸。但林月见认出了那个身形。
她走过去,在长椅另一端坐下。
两人沉默了几分钟,看着前方池塘里游动的鸭子。
“你的腿怎么样?”爱尔兰先开口,声音透过口罩有些模糊。
“能走路。”林月见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