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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童磨的声音沙哑破碎，他看着蝶月苍白的脸庞，看着那双燃尽了所有光芒的六眼，嘴里溢出最后一口气，“我……上弦之二……童磨……”
他的身体，开始一点点化作飞灰。冰蓝色的光芒，从他的体内逸散而出，最终消散在空气里。连一丝残魂，都没有留下。
蝶月缓缓抽出日轮刀。刀刃上的血迹，顺着刀尖滴落。他看着童磨彻底消散的身影，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。他的身体晃了晃，胸口的剧痛再次袭来，让他险些栽倒在地。
他赢了。
他终于斩杀了这个恶鬼，保护了忍，保护了香奈乎，保护了所有他想保护的人。
蝶月的嘴角，缓缓勾起一抹释然的笑意。他拖着残破的身躯，一步步朝着忍的方向走去。他想告诉她，他做到了。他想告诉她，他没有辜负她的期望。
可就在这时，一阵剧烈的剧痛，突然从他的大脑深处炸开。
“轰——！”
像是有一颗炸弹，在他的头颅里引爆。剧痛如潮水般席卷了他的意识，眼前瞬间一片漆黑。他能感觉到，自己的大脑正在被撕裂，六眼的光芒彻底熄灭，属于五条悟与两面宿傩的咒力，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，从他的体内流逝。
蝶月的喉咙里，涌出大量的鲜血。他的身体晃了晃，再也支撑不住，重重地倒在了地上。日轮刀从他的手中滑落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他的视线，渐渐模糊。他看到了香奈乎惊慌失措的脸庞，看到了忍缓缓睁开的眼眸，看到了无限城的穹顶，正在一点点崩塌。
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，蝶月的嘴角，依旧挂着一抹释然的笑意。
至少，他做到了。
至少，他保护了他想保护的人。
鲜血，从他的嘴角不断涌出，染红了身下的砖石。无限城的黑暗，缓缓将他的身躯吞噬。
一切，戛然而止。